他認認真真的往上蹦,蹦的倒是不低,可惜這坑比他能上去的高度更深一些,就差了幾寸。
腳被坑的邊緣卡了一下,身子卻撲了出去,啪嘰一下整個人拍在地上,五體投地。
劉邦心裡這叫一個美啊,看來自己比年輕人的體力更好:「哈哈哈哈哈這坑太深了,我可練了一年才能從這麼深的坑裡跳出來。」
劉據拍了拍身上的土,有些不好意思,卻也覺得好笑:「挺有意思的,沒想到摔成這樣。」
「你應該也能御風飛行吧,剛剛就該飄上來。」劉邦一直都想知道,他們怎麼能飛呢。
「下次就飄上來,沒練好真丟醜。」
「得啦,不用陪著無聊的老頭說話了,快去看看你的孫子。」
劉據摸了摸臉,他生前已經有兒子、孫子,但是現在才過去多久啊,我的孫子都壽終正寢了,真是有意思:「真不知道見了他該說什麼。」
劉邦眼尖,看到地上掉了一塊一寸見方的玉片,上面墨汁淋漓的畫著許多彎彎曲曲的字,可能是天書符咒,也有可能是某種奇特的文字,看來是他摔那一跤時從懷裡飛出來的。
推著劉據往外走:「快去,你又不是劉徹,沒對不起他。」
劉據被推搡著往外走:「我得先去武帝哪裡,閻君有旨意。」
「行行行,偷懶不用人教,快去吧。」
劉據被推出去,去找自己的壞爹。還真不好找,劉病已在隔壁一邊幹活一邊吹捧許平君,聽的他陷入自閉。
嬴政只看到他急切的推走了劉據,回去撿起了什麼東西,如獲至寶的左右看了看,往懷裡一揣。他也是心中一動,提著劍輕飄飄的走下樓,不遠不近的綴在後面盯著他。
劉邦把玉片拿在手裡激動的不得了。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他有一個猜測!
快速跑到隔壁,叫上劉恆:「兒子,別玩了,出來幹活。」
劉恆正看著親娘和媳婦兒在一起賭錢,賭的都是一個個的馬蹄金,那手筆可大了,他看著覺得很好玩。被親爹一喊,只好依依不捨的站起來:「我壓這一局是漪房贏。」
薄姬微微一笑,算著手裡的牌面和剛剛搖出來的點數,心說我也想壓竇漪房贏。
這三個人的關係非常融洽,母子、夫妻、婆媳之間沒有矛盾,其樂融融的住在一起。
劉恆走過去:「父親,您喊唔?哎哎?」
劉邦抓其他一頓狂奔,跑到距離最近的壁壘處,把劉恆一扔,手心裡抓著玉片,勇敢的邁出了一步,又一步,又一步。他捂著嘴想笑又不敢大笑,抬手把玉片扔進壁壘中,對傻眼的兒子說:「拿著,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