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手持一把量天尺,原本背腹受敵,他聽聲辨位,知道身後又人偷襲,只得回尺招架。偏生面前一人手上兵刃也往自己身上招呼,那老奴卻只能側身避過身上要害。
只剎那間,便見賈赦飛身而起,已將那老奴身前之敵殺了。
五人陣法已死其二,自然便成了殘陣。或許困泛泛之輩倒綽綽有餘,要困住賈赦和那老奴,卻是不行。賈赦和那老奴,一人武藝高強,一人異能傍身,衝破陣法之後,兩人配合之下,只幾招便又殺三人。
「福伯,這裡我暫且頂一陣子,你快去裹傷。」賈赦道。
上了年紀之人,即便勤練不綴,到底血氣不如年輕人旺盛,老奴肩頭的傷雖不致命,卻也受不住一直這樣纏鬥。
那老奴見賈赦武藝高強,所用招式自己見所未見,欣慰之餘,也並不一味鬥狠,撿了一個負傷的游勇殺了,便朝後堂奔去。
不說賈赦這邊廝殺得如何激烈,那老奴之子那邊雖然也和兩個黑衣人斗得激烈異常,卻也暫時不至於落敗。單說那聽見異響,追了下來的十名精兵見了這等陣勢,除了本就是細作身份心知肚明的,蘇雲堅等幾個卻是一臉震驚。
同時,見賈赦已經和黑衣人交上了手,蘇雲堅也拔刀沖了出去。
周林見了此等陣勢,心道:難怪這賈赦執意要到別莊歇息,卻是因為這別莊上有這等幫手。此刻雙方已經交上了手,我若不出力卻要暴露,不若便出工不出力罷了,於是也舉刀沖入人群。
十個精兵之中,賈赦能拿準定是細作的有三人,此刻雙方已經撕破了臉,賈赦豈會容情。待得替那老奴解了圍,賈赦高聲道:「周林,受死吧!」
周林混在人群之中,因他和殺手們是一夥的,黑衣殺手也並不往他身上招呼,他裝模作樣的的同時,倒有閒暇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賈赦一出手替那年輕媳婦解決二人,因為實在太快,周林沒瞧仔細;但是賈赦幫那老奴解圍時候,兩人合力連殺五人,周林卻是瞧得清清楚楚。
如此飄逸的輕功,如此詭異的招式,如此快如閃電的出手,其中任何一樣,周林都自忖不是對手,突然聽見賈赦如何斷喝,周林哪有不慌的道理。
周林平日也算一個心思縝密的人,但他畢竟心中有鬼,又時刻算計賈赦的性命,此刻被賈赦叫破,甚至比被自己的同黨叫破更為心驚。周林心道:賈赦武功如此高強,我與人交手未盡全力,他豈有看不出來之理?為今之計,唯有先殺一個賈赦的幫手便殺一個,將其臂膀卸完,就算他武藝再高強,又如何能應對這許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