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被吓得不轻。
同时,他们心里也忍不住猜测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值得忠叔摆出这样的阵仗。
有余家的长辈耐不住了,不由的问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有话怎么不能好好说!”之后又对着阿忠叱喝,“你也是!有话为什么不能好好的说,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闹出这么一回事儿!你这又是撞棺,又是下跪的,闹什么呢!你是真的想让,他们两个人走的不安稳吗!我记得凯毅夫妻对你可是不薄,你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忠叔也知道自己太冲动,可,没有办法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了,他大声的说道,“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也是打算等着葬礼之后,这才将事情的经过和始末全部告诉大家的!你们相信我,我绝对没有任何不好的居心!我会在这个时候闹出这一件事情,也是被逼无奈的,这个女人太狡猾了,她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忠叔说着就将手指指向了余浅浅。
余家长辈见到忠叔一再地针对余浅浅。
心里也不由得有些疑惑。
有性子急的人按耐不住的问道,“浅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忠叔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
余浅浅的手指摩挲着骨灰坛的边缘,她用这种方法来感受父母的存在,对于终于的指责,她完全的不当一回事儿。
“我也不清楚忠叔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事实上我也是昨天才赶回安城。之前,只是因缘巧合的和忠叔见了一面,我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他了,这才让他一直不依不饶的搞出这些事情来?”
忠叔当季就怒了,他恨不得扑上去狠狠的咬余浅浅一口,“你这女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怎么能装的这样的无辜!你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吗?你敢说你真的无辜吗?”
他怒视着余浅浅,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别以为你能将一切瞒的过去!在场的人可不是没有知情的!好!就算是你这个女人有手段,将他们都收买了,可我是依旧能够拿出证据!你应该知道,很多事情是从出生的那一天就注定了!是不容更改撼动和改变的,也是真真正正的证据!”
余浅浅懒得和忠叔纠缠,“我不管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也不管你为什么一再的闹事!但是,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打扰我爸妈的葬礼!忠叔你知道吗?不说别的单凭这一项,我就可以向你宣战!”
余浅浅这一番话说的十分的强势,并且丝毫的不留情面。
可是,她这种强硬的态度却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
他们都不傻、
要是余浅浅连将自己养大的父母都不顾及的话,又怎么可能会顾及他们这些族人呢?
只有余浅浅足够的顾念亲情,才是整个余家的福气。
现在余浅浅这么护着自己的父母,自然让大家都很满意。
忠叔自然也注意到了其他人的反应。
但是他丝毫都不畏惧,在他决定在今天将这一件事情挑破的时候,他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他相信,不管这些人对这个女人多么满意,只要知道真相之后,一定会改变态度的!
忠叔冷冷的看着她,嗤笑一声,“向我宣战?你有什么资格向我宣战?你也配向我宣战吗?”
余浅浅心里烦躁极了,“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向我说这一番话?我说过了你不过是一个下人!就算是在被尊敬,也终究只是一个下人!”
“少拿身份说事!或者是说,你确定你要跟我拿身份说事吗?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吗?”忠叔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冷意和警告。
“我没有什么不确定的。”余浅浅淡淡的看着他,说,“你要闹什么?又为什么来闹?我也心知肚明,我从来没有打算阻止你,也绝不会阻止你!”
“你说的可真是比唱的还好听!”忠叔冷笑一声,对于余浅浅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
他才不相信这个女人有胆子让他将她的身份揭开。要知道当她身份揭开的时候。她可就不是现在这样的身份和地位了,他不相信以这个女人的心计会不在意这件事情。
现在会这么说,也不过是看着这件事已经瞒不住了吧!
“你想怎么想都行,但是有一件事情你要知道,那就是不管你怎么想我都没有向你解释的必要。”余浅浅微微的垂下头,看着余湛抱在怀里的两张遗像,看着他们脸庞上的笑容,就觉得自己的心中涌上来无尽的勇气,“不过我还是那一句话,不要打扰我父母的葬礼,否则的话,我绝对会让你后悔的!”
那一刻有无尽的寒意从余浅浅的身上倾泻而出。
那气势就如同巍峨的山峰一般。
忠叔心中不由的一惊,他的心底竟然涌上了些许恐惧的感觉。
在余浅浅抱着骨灰坛,朝他走过来的时候,忠叔竟然被吓得后退了两步。
忠叔察觉到自己竟然被余浅浅给吓住了,他心中恼火,不由得把这当成了人生的耻辱。
尤其是,余浅浅的身份让他这么的介意!
忠叔心中又是一怒,就要快步的追上去。
然而,他一步都没有迈出来的时候就被人拦住了。
拦住他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余管家。
忠叔冷冷的看着余管家,“怎么了?连你也要阻拦我吗?”
余管家拧着眉头,有些不悦的说道,“你在这个时候折腾出这些事情,难道我不应该阻拦你吗?”
忠叔十分的气愤,“不是我想折腾的!而是这些事情本身就存在!既然存在,那我就不能不使,也没有办法无视!”
余管家看着自己老伙计激动又偏执的神情,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说才好。
人一旦钻了牛角尖,走到了偏执这一条路上是很难劝的,他所说的每一个反对的话语在对方的耳中,都是你的不理解。
余管家并不愿意跟忠叔纠缠这些事情,他将心中的叹息压了下去,“这些话你不用跟我说。我并不想知道。我只知道自己身为管家本份就是照顾好余家的上下,而不是揭穿各种秘密。其他的事情,自有老爷子担心和做主。”
看着忠叔满脸不赞同的模样,余管家不想再跟他说下去,只是说的,“其实并不是我有事情找你,而是老爷子有事情找你。”
忠叔闻言一愣,刚想问什么的时候,余管家已经转身了。
忠叔咬了咬牙,抬步跟上去。
这时送葬的队伍已经走了。
不过还有一辆加长的林肯轿车停在殡仪馆门口前面的停车位上。
车门是打开着的。
林老爷子和霍老太爷坐在车子里。
他们两个人身为余凯毅和陈怡芬的长辈是不用去送他们两个下葬的。
忠叔看到他们脚步不由得一顿,他不想面对余老爷子。
最少霍老太爷在的时候不想。
在犹豫的时候,余老爷子的视线朝他看了过来。
忠叔见状不好再转身离开,只能是大步走了上去。
他就站在车外,向车里的两个人问好。
老爷子的脸庞绷着,他看着忠叔淡淡的说道,“我可不敢担你的问好。若不然我真怕自己被你气死了。”
忠叔的脸色骤然的一变,他可承担不起老太爷这样的指责。
连忙说道,“老爷子,你这么说话这岂不是在扎我的心吗?我可从来都没有这意思!我一直都盼着您能够长命百岁!”
余老爷子不客气的说,“你要是真的盼着我长命百岁,怎么还折腾出这样的事情来!”
忠叔咬牙,“我不懂老爷子在说什么!”
“不要在我这里装傻!你刚才,在那边大闹的时候花招可是一套一套的!!”老爷子想到忠叔做的那些事情,心里就一阵的恼火。
眼看就要到了下葬时辰了,这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事关他的儿子和儿媳,下辈子能不能顺顺利利的,结果这就差点儿被耽误了!
“老爷子!”忠叔看着吕老爷子难看的脸色,他不敢的狡辩,他知道自己刚才做的那些事情是欠妥的。
可是他没有办法,忠叔也很干脆的承认自己的错误,“我承认我刚才是太冲动了,差点影响到先生和夫人,等稍后我跪在先生和夫人的墓前赔礼道歉!我我会那么做也是没有办法,我都是被逼的!你不知道那个女人,她根本就不是小姐!”
忠叔的情绪顿时的激动起来,他简单的将事情的经过飞快的说了一遍,然后说道,“像是她这样的身份,能够一路荣华富贵的长大,就已经是余家对她的恩泽了!她本来应该事事感恩,事事感激!
结果呢?老爷子,您也看到到她的样子了,哪里像是感激和感恩的模样!她怕不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余家的大小姐了!鸠占鹊巢说的就是她这样的人!真以为自己在余家十五年,就是真正的余家大小姐和继承人了吗?做梦!我绝对不容易这种事情发生!我一定要揭露出来,看她还有什么脸面做再走出来!”
忠叔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他以为余老爷子,会十分吃惊,跟着他一样的激动,甚至是急到血压升高,心脏难以负荷也是理所当然的。
却没有想到余老爷子溃然不动,神色平静的没有丝毫的反应。
而霍老太爷的神情更是平淡,他甚至闭着眼后背靠在座椅上,手中拨动着一串佛珠。
“老爷子……”忠叔十分错愕,下意识地叫了一声,然后他这才忽然反应过来。
是了,余老爷子现在虽然已经退下来颐养天年了。
可是在15年前的时候,余氏和余家还在老爷子的手里。
先生带回来的人,到底是真的小姐还是冒牌货,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瞒过老爷子的。
余老爷子不说就代表了他默认的态度。
还有霍老太爷。
年轻的时候又是何等精明的风云人物?
换了人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瞒得过他的眼睛的。
不管两个人的外表多么的相似,当他们成长的环境不同的时候,就注定了他们会成长为不同的性格,再加上他们各自不同的经历,然后就组成了一个不一样的他们。
那个女人和小姐从来都是两个人。
这一切又怎么能够瞒得过他们的眼睛?
其实忠叔猜测的很是正确。
余浅浅的身份知道的人虽然很少,可是自始至终都没有瞒过这两位老人家的眼睛,更何况余浅浅的身份在不久之前还在霍家被揭穿了。
其实知道的人很多,之所以没有传到南阳市来,也不过是老太爷在霍家亲自的下了封口令,不许他们再私下议论。
霍家人惧怕老爷子,余家其他的人这才不知道。
这些年忠叔的消息闭塞,这种事情他是更不会知道的。
不管他知不知道,他现在的心里都满满的都是愤怒,他没有办法接受余老爷子知道,却任由余浅浅在余家这么耀武扬威。
他的语气里不由得带上了质问,“既然您知道那个女人冒牌儿货的身份,又怎么能让他亲自送先生和夫人下葬!这样做,到底是把先生和夫人置于哪里,又让小姐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儿!”
“你这是再指责我吗?”
“我没有!我只是想听老爷子一个解释!要不然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给我住口吧,你今天的话实在是太多了!”余老爷子的声音冷冷的,他看着忠叔,“我不知道,你现在为什么不依不饶的闹出这些事情来!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不要再打着先生和夫人的名义,更不要口口声声的提起小姐!对于余凯毅和陈怡芬来说,浅浅就是他们养大的女儿,哪怕是没有血缘关系,这一件事情也是绝不可能改变的!
还有阿浅,别说她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就是她还在,也绝不容许你闹出这种事情!你要记得,那是她的父母,跟她血脉相连!在她心里最重要的就是父母一切都好!”
“老爷子,你怎么也说出这种话来!”忠叔一脸的难以置信,“怎么能跟那个女人说出一样的话来!”
“原来余浅浅也是这样认为的嘛?那真是太好了。不枉这些年余家,在她身上花费的心思!”
老太爷终于是睁开眼睛,他跟余老爷子一样的欣慰,“浅浅,这孩子一向都很好,听话,孝顺,懂事又有担当。只要好好的培养,可以胜任霍家女主人的位置!”
余老爷子跟着点点头,神色更加的缓和。
忠叔见到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谈起这样的事情,话语之间对余浅浅还多加推崇。
忠叔一下子忍受不了了。
有整个人都要炸裂的感觉,这些年他固执的不肯回南阳市来见余浅浅。
在他的心里余浅浅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比不上小姐,她是连给小姐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
忠叔是一直这样认为的,并且日复一日的这样认定着。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被他一直看不起的女孩儿,竟然被鱼老爷子和霍老太爷同时的看重和赞赏,尤其老太爷余浅浅的喜欢和看重。
要知道在当年的时候,老太爷虽然喜欢他们家小姐,却从来没有表示过这样的看重是没错。
当然了,会这样也是因为他们家小姐当年的年纪实在是太小。
可是忠叔还是接受不了。
老太爷人老成精,又如何不知道忠叔这一副反应到底是代表着什么意思。
他虽然敬佩忠叔的忠心,却看不上他的糊涂。
当年老太爷因为霍祈深的原因看中了阿浅做霍家的少夫人,为了不生变故甚至早早就给两家订下了婚约。
但,当时余浅浅也才不过几岁的年纪。
老太爷不是不看重,实在是太早了,你不能要求一个几岁的孩子,做事处处的周到体贴,甚至是有担当。
这也并不是说老太爷就对阿浅没有要求,实际上老太爷对阿浅的要求一点儿都不少。
他不过是想着等阿浅在长大一些的时候,亲自将人接到身边教养。
在她年幼的时候就有父母教养。
实际上,当年的余老爷子对自己的孙女也很是看重,没少在带在身边,毕竟以后是要嫁进霍家做少夫人的乃至当家女主人的,懵懵懂懂的可不行。
然而,这一切都在阿浅九岁的那一年戛然而止。
在他们之后又有了余浅浅。
不管过程都是磕磕绊绊的。
但最终的走向和即将到来的结果都是好的。
事实上余浅浅这段时间的反应和成长,别让他们都很满意。
忠叔也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忠叔只觉得心冷,他不能够接受。
在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上了身份的尊卑,他冲着他们怒吼道,“原来你们都知道吗?既然你们知道,又为什么能够这样心无芥蒂的接受那个女人!哦,知道了,余老爷子是因为想要一个孙女儿来代替小姐完成跟霍家的联姻!而霍老太爷会接受那个女人,不过是怕自己的孙子一往情深,一辈子孤老终生,这才任由那个女人进入霍家是不是!”
忠叔问出了这个问题实际上并没有打算得到回答的,因为他心里清楚根本就不用回答事情,就是他所说的这样子的。
从理智上来说,忠叔特别能够理解他们的选择。
可是忠叔怎么都接受不了。
他家的小姐呀,他们家那么好的小姐。
在死了之后,非但得不到他们的牵挂和惦记不说,就算是人不在了也要被这些人榨的最后的价值!
忠叔相信,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女人顶了小姐,霍祈深是绝对不会接受她的,既然不接受,自然也就谈不上爱上不爱上了!
狠!
真是太狠了!
他们为什么不想想,如果不是当年小姐好心救了霍祈深。老太爷到现在还有没有孙子就已经是两说,而余家又凭什么跟霍家搭上交情甚至是联姻的!
但是,这一番话忠叔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跟这些满心都只有利益的人来说,他的介意,他的不满,在对方看来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
忠叔深吸了一口气,“这一件事情我是绝对不会隐瞒下去的,除非你们现在就让人把我带走,甚至是要了我这一条命!在今天的葬礼结束之后,我一定要将那个女人的身份公布出来!一定要将她赶出霍家!我家的大小姐只能是我家小姐!其他的阿猫阿狗别想代替!”
说完之后,忠叔就快步地转身离开了。
余管家连忙走了过来,他想与老爷子问道,“老爷子用不用我让人把阿忠拦下来。”
余老爷子皱着眉头,“去拦……”
“不用了。”老爷子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就被霍老太爷打断,“就没有阻拦的必要了。”
老太爷看着余老爷子,淡淡的说道,“浅浅身份的事情,真个霍家的人都已经知道了。”
老爷子吃了一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霍老太爷息一声,将之前在霍家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老爷子听着,简直都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这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会那么着急地带着儿媳赶往安城。
想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想浅浅之所以愧疚成那样,只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霍老太爷见到与老爷子不说话,他不由的说道,“你千万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对浅浅有丝毫的看法。应该知道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不是她的错。”
“听到霍老哥的这一句话,我就放心了。”老爷子叹息一声,他的神情黯然说道,“我跟阿忠那个糊涂蛋不一样,我不会觉得这件事情都是浅浅的错。这本身就是一个意外,既然是意外,那就根本不应该议论到底是谁对谁错,如果一定要说的话,错的是那一个是将炸弹放在飞机上的人,而不是别人。”
霍老太爷听到余老爷子这么说话,他的神情顿时缓和了不少,“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霍老哥就放心吧。浅浅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孙女,可余家养了她这么多年,在我心里她早就跟亲生的孙女没有什么区别了。我现在就担心,当浅浅的身份被抱出来的时候,会有一些人从中作梗,浑水摸鱼。”
“怕什么?”霍老太爷说,“不管那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都有霍祈深在一旁守着。现在对他对浅浅是用了真心的,你也了解霍祈深的脾气和性格,所以他是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他的媳妇儿的。”
老爷子闻言也没有那么担心了,显然他对霍祈深的能力十分的信任。
然而,余老爷子终究是忘了一个词,那就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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