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花溪分開睡之後他的睡眠就變差了,一般情況下花溪在他房間裡幹什麼,他都知道。
「你跟花溪特別像。」
器靈也會照顧生活『馬虎』的他,給他蓋被子,提醒他天冷了穿衣,下雨了帶傘,吃太多油膩的東西時記得喝水,睡太深,壓的哪哪不舒服了告訴他。
以前他就很疑惑,為什麼器靈比他對身體的感覺敏感,後來仔細一想,可能不是敏感,是怕他凍著淋著,還怕他死了?
以前他就發現了,花溪總會把手放在睡著後他的鼻息下,一開始以為只是好奇,次數多了問花溪,花溪說怕他死了,每次他睡著悄無聲息時就擔心。
也許他每次睡著後器靈喊他起來上茅房,翻身,也是憂心他會不會沒氣?所以喊醒看看?
畢竟它沒有身體,只能靠說,實在叫不醒的話,索性把他挪出空間,再放進來,會讓他騰空一些,或者索性把他放在某個不舒服的地方,他膈著就會醒。
器靈的某些行為,太像花溪了,花溪做過的事,它基本都做了。
【原來你是故意的。】器靈算是聽出來了,這廝想被關心,在明知道會被花溪盯著的情況下,刻意假裝自己做不好,就為了騙取關愛。
好有心機啊。
古扉嬉笑一聲,「你才知道啊?」
器靈無語,【你在空間待太久了,該出去了。】
攆他。
古扉翻了個白眼,「又來,每次都這樣,一說不過我就攆我走,我就不走。」
不要臉的繼續給花溪按摩,按完打來水,燒開泡上紅糖,一口一口餵花溪喝完,剛給貓兒們準備好奶水,正打算做自己的飯,就被器靈送了出來。
他要進去,又被器靈送出來,反覆幾次之後死心了。
在外面讓元吉準備膳食,彼時外面是下午,不是飯點,不過他說餓了,也沒人敢多說一個字,全都低眉順眼做事。
等膳食的功夫,古扉問它,「怎麼就生氣了?」
不能理解,「這有什麼好生氣的?我養了你這麼久,給我蓋個被子而已。」
就算他是故意的,也沒必要生氣啊?
【沒有。】器靈沒說實話,它確實有點不太舒服,但是哪裡也說不上來。
它畢竟是個器靈,沒有身體,又出生的晚,今年才四歲,自己連自己的存在都解釋不了,其它的更不了解了。
古扉嘆息一聲,「好吧。」
表面看來像是妥協了一樣,實際上器靈聽到了他小聲的念念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