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這個名次就一直持續了下來。
季吳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謙虛地笑了笑。
「為什麼不讓說名字?」趙常曦的好奇心無限膨脹起來,追問到。
季吳看了她一眼,「誰知道呢,可能是害怕有什麼奇怪的機構把我們家人抓過去做研究吧。你知道,基因嘛。」
坐在季吳對面的林深翻了個白眼,沒有理他。
而坐在她身邊的施怡然,一開始就察覺到了,林深好像不怎麼喜歡這個季吳,或者說是討厭也不為過。
但是她現在想的倒不是這個,那會兒季吳下樓之後,她也聽見了兩個人的對話,林深受傷了?那現在肯定還沒有包紮,也沒有上藥,她那麼怕疼……
想著想著,施怡然就坐不住了,她摸索著伸出右手,還沒有摸到坐在一邊的林深,手腕就被人給攥住了。
「怎麼了?」林深本來還正看著季吳在那裡洋洋自得地表演著,餘光卻突然瞥見一隻纖細的手,想都不用想,她直接握住了細的不能再細的手腕。
隔著衣服,骨頭還硌在她的手心。
施怡然沒管那麼多,她壓低聲音問道:「你受傷了?」
她這麼一問,屋子裡面的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江照晨率先看過來,看到那個明顯比上次傷得深的血淋淋的傷口,他開口說道:「傷得這麼深?施醫生你還是給李森包紮一下吧,我下去做飯。」
「我,我也去。」本來立在樓梯口的陳昊立刻就跟了上去。
說好的中午要吃好點兒,趙常曦吵吵嚷嚷地拉著冉玥跟了下去,說要去看看中午吃些什麼好吃的。
一時間,樓上只剩下了三個人。
季吳的眼神在林深和施怡然的身上來來回回,一副探究的樣子。可是在和林深犀利的目光對上時,季吳撇了撇嘴,嘟囔著,走下了樓。
等他的腳步遠去之後,施怡然立刻就開口道:「傷的哪裡?你去把藥拿過來。」
「沒事,這次和上回一樣,就是換成了左手,沒什麼大事。」林深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把雙氧水和雲南白藥找了出來。
她把藥和紗布放在了桌子上,這才扶著施怡然走了過去,就像是上次那樣,讓她坐在自己的對面。
被咬的那裡,外套的小半截兒袖子幾乎要被扯了下來,林深這次沒有脫外套,直接拿著上次從主樓護士站翻出來的剪刀把袖口剪了下來。
她先是跟施怡然說了下,突然聽見施怡然說道:「你小心點兒,傷的又不是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