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後面傳來女孩倒地的尖叫聲,黑夜裡僅靠唯一剩存的電照路的幾個人,紛紛回頭看。
「然然,快起來。」
與女孩並行在一起跑的女孩子慌亂的拽著她的胳膊,想將女孩拉起來,可任她使勁千般力氣,叫然然的女孩,身子穩然不動分毫,甚至還隱隱往下面滑去。
「啊——」
突然,胡然歇嘶底底的叫喊出來,她一邊努力用自己的一隻撐著地面,不讓自己向下滑去,一邊結結巴巴的說著,聲音里充滿了恐懼,「連,連清,有,有東西在拉我的腳。啊啊——它,它在摸我。」
樹葉被雨拍打的沙沙的,女孩的尖叫聲,在無人的山林深處被無限放大,叫連清的姑娘,聽見胡然的一番話,心都顫抖了起來。
「何哥,你們快幫幫忙,把然然拉起來吧,我拽不動她。」
「拽什麼拽,快走,一會咱們剛剛遇上的東西沒過來,地底下的東西就上來了。胡然捅的亂子,她得自己承擔。」
何白光照著燈光,向遠處跑去,隊伍里的幾個男人全都跟著走了,沒了燈光,連清摸著自己胡然光溜溜的肌膚,感覺自己像是摸著冰冷的蛇一般。
「胡然,對不起,你不要怪我。」
推開了死死攥著她的,沉重的腳步聲越跑越快,連清不一會就跟上了隊伍,她的腦海里,胡然的嘶吼聲迴蕩著,越來越清晰。
胡然,我知道我不該放的,但我也想活著。
人終究是自私的。
你是,我是,大家都是。
不是嗎?
咯吱的木門被在大雨的夜裡,被一雙推開,外面的幾人拍拍身上的雨水進了義莊,一轉身,被裡面放著的東西嚇了一跳。
「何哥,我看,咱們還是不要亂動了。」一米八幾的漢子哆嗦著,看著擺放在他們面前一排排漆黑的棺材,朝他身邊的男人靠了靠。「我覺得,這裡陰森森的,感覺就像有鬼,也沒個人在。」
「你慫什麼,沒看見那邊桌子上,還點著燈,這說明裡面肯定有人住,只是今天恰好沒人,下雨他下山去了而已。」
何白光開著電筒往周圍繞了繞,拔腿前行了幾步,突然,他回過頭來問,「我去裡面看看有沒有吃的,你們誰跟我去。」
「我——」
「我——」
連同連清在內的幾個人,紛紛縮成一團,跟了上去。外面雷聲陣陣,應和的大風颳木聲,在這個暴雨的夜裡,恐懼的讓人骨子裡泛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