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只會做飯的女婿,那就不一樣了,肯定被說小家子氣。但關鍵是方金河的事業體面,便能算作他顧家、寵媳婦,關老爺沒理由不放心,何瓊香有時候還會酸關老爺一兩句。
這個時候關老爺就會裝模作樣教育方金河男人得以事業為重等等,總之就是得了便宜又賣乖。
接著方金河會說,事業是要為重的,但是媳婦是更重要,兩方都不能誤,如果事業不好就養不起媳婦,所以事業是為了媳婦。
何瓊香在一旁聽著,差不多是想鼓掌。
方金河做男人做到這個程度,堪稱典範。
但事實上他真的是做到了,不是嘴上說說而已,他甚至做得比說得還好,每次回關家,大家都是開開心心。
關玉兒和方金河寫了單子,明天在路上買點兒,又在放公館帶了些,又考慮到哥哥回來了,也帶了哥哥的禮品,關玉兒是應了承諾拿著工資給關樓白買了雙好手套。
樣式極好,也十分新潮,皮料的面兒,芯子是皮毛,特別的暖和。
……
夫妻兩準備了一晚上,次日開著汽車到了關家。
今日的關家似乎有所不同,關玉兒一看見關父就發現了。
關父從來是特別喜歡方金河帶著關玉兒回來,這會兒肯定招呼著讓人準備吃食了,可是今日的關老爺卻是冷著張臉,還左右盯住方金河,那眼神帶著審視,仿佛要將他里里外外看了穿,翻過來覆過去地要瞅出什麼花來似的。
肯定有什麼事,關玉兒先確定了這一點。
而這事還是關樓白引起的,她哥哥一定是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不然父親不會這樣反常。
“玉兒呀……”關老爺嘆了口氣,“你過來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
方金河帶著禮品站在大廳里,也沒人去接,關玉兒先是指揮丫鬟婆子將禮品擺放,然後才和父親過去。
關父帶著關玉兒迴避的方金河,身上帶著隔絕,是隔絕了方金河,有種將他當了外人的意思。
關玉兒看見何瓊香也一起過來了,幾人進了里廳,半途中關玉兒還看見了關樓白從對面走來,關玉兒喊道:“我給哥哥買了禮物!待會拆開給哥哥看,不知道哥哥喜不喜歡!”
關樓白彎著眼睛笑了起來:“玉兒送的哥哥都喜歡,我過去等著玉兒拆禮物。”
兄妹倆分別,關樓白走去了大廳,關玉兒則是跟著父母去了里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