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你在這兒幹嘛呢?!】
【殿下看你這麼晚還不回來都要生氣了!】
【你做什麼去了?今天怎麼這麼晚?!】
聿安突然聽到周圍有聲音也不奇怪,他感覺到有風吹到他身上,就知道精怪們來了,但他現在著實窘迫,頭低著,手撫弄著長發做遮掩,聲音透著刻意的鎮定:
「沒什麼,就、就今天逛得晚了點兒。」
精怪們可沒那麼好糊弄,看聿安那個扭捏的樣子就知道又惹事了。
【你把頭抬起來。】
【快點的,我都知道你幹啥了。】
【你裝也沒用,你還想裝到殿下跟前?】
精怪們左一句右一句,聿安拗不過,慢慢將頭抬了起來,眼神小心翼翼的,就怕精怪們罵他,但是按照以往的經驗,就算不罵,大驚小怪也是免不了的。
精怪們倒吸一口涼氣,圍繞著聿安仔仔細細地看了一圈,還把聿安的袍底、袖子撩起來,看到上面的傷差點背過氣去。
聿安抖抖袍子遮掩住,不讓精怪們看:「就一點兒傷,擦擦藥就好了。」
【這哪是擦擦藥的問題?!你跟誰打的?!】
聿安心虛地轉移視線,手指扭捏著假裝沒聽到精怪問的問題。
【我的祖宗唉,你看你的臉,嘴角和眼圈都青紅青紅的,我看著都心疼死了,你的牙沒事吧?】
「牙沒事、牙沒事,就、就點兒皮外傷。」
【那哪是皮外傷!你的胳膊和腿上哪沒有傷?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又去山下的格鬥台了?!】
聿安眼睛虛虛晃晃,輕微地點點頭。
【祖宗!你真是我祖宗!那地方我們說過多少次了?!你一隻蟲不要在那混,你一隻剛成年的小雌蟲家家的,怎麼老喜歡在那混?那競技的雌蟲、雄蟲哪個不比你大?】
「哎呀,你們別說我了,」聿安嘟著嘴,面上可憐兮兮的,看上去十分委屈,「我本來沒想打,就倆老流氓硬堵著我和我過招,還動手動腳的,我就沒忍住。」
「不過你們別看我這次傷的有點重,那倆老流氓可比我慘多了,在床上躺一個月都不一定下的了床。」
聿安又得意起來,眉眼飛揚,顧盼神飛間十分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