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陳萱就專心看書了。
陳萱根本沒多想聞夫人對她格外與眾不同的照顧,要說先前讓陳萱隨意借閱書房的藏書還只是對後輩的提攜,這樣社交場合親自帶著陳萱交際便不是尋常的情分了。
魏年與陳萱不同,魏年心細、敏銳,看陳萱對自家親戚知道的也不多。魏年第二天抽個時間悄悄問的他爹,魏老太爺道,“阿萱娘家啊,就是她二叔二嬸了。他們那為人,你也知道,阿萱不願意多來往,也就算了。”實在是陳二叔陳二嬸提不起來,不然魏家在鄉下招這許多人做工,用誰不是用呢。那夫妻倆估計還怕陳萱找他倆要田地,再不肯來北京城了。
魏年給他爹續上茶水,“她舅家也沒人了嗎?”
“這倒是不清楚。”魏老太爺想了想,“當初他們非要陳萱她娘改嫁,兩家撕破了臉,聽說不大來往的。”
魏年嚇一跳,“啥?爸爸,我媳婦她娘不是死了嗎?”
“陳家那麼說,我聽你何老叔說,不是死了,是出門子走了。”魏老太爺問二兒子,“你打聽這個做什麼?”
“沒事兒,就是遇著一位南京高官的夫人,待我媳婦特別好,多奇怪,我都以為是我媳婦失散多年的親戚。”魏年道。魏老太爺,“不可能的。就是阿萱親娘還活著,也就是三鄉五里的尋個婆家,南京那老遠的地界兒,絕不可能。還什麼高官夫人,你想哪兒去了,興許是你媳婦投人家夫人太太的眼緣兒吧。”
“也是。”魏年就沒再多問,心底越發認定聞夫人肯定是與他媳婦有一種極親密的關係。不然,不可能待他媳婦這麼好。
魏年一向機伶,他沒找聞夫人打聽,直接找到智商不夠的聞雅英喝咖啡。
聞雅英見著魏年就是一頓夾槍帶棒,“怎麼,這麼迫不及待了?”
魏年一聽聞雅英這話便知話中有話,結合一下聞雅英的智商,魏年慢慢的喝了口咖啡,心下拿定主意,面兒上不露聲色,而是順著聞雅英的話,露出一副略帶得意的笑臉來,“您這可真見外,咱又不是外人,這樣可不好?”
然後,聞雅英就給魏年這句攀龍附鳳的話給刺激的爆發了,怒指魏年道,“你們也配!少跟我攀親帶故的!我告訴你,就算她是那女人生的,她可不姓聞!你也不是聞家的女婿!我勸你還是收起這一套鑽營的本事吧!沒的叫人噁心!”
魏年曾經猜測過,畢竟陳萱說過,聞夫人先前過的很不容易,出身微末,全靠自己才有了今天。可魏年一直不敢確定,因為,這實在是太令人意外了!怎麼可能呢!哪怕聞雅英這蠢女人幾乎是將話挑明,魏年都忍不住再試探一句,“噁心什麼,要論關係,我還得叫您一聲大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