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共处一室,她也没有其他的情绪,只一心想着怎么弄一株寒冰草回去给秦长风治病,倒也真的不同于一般女人。
“咚咚咚”
秦羽一直在敲着密室的墙壁,闭眼仔细倾听着动静。
西岐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在秦羽走到一面刻着龙纹图案的墙壁前爆发,他直接提起凤无忧放置在一旁的佢殇剑,朝着秦羽刺了过去。
秦羽嘴角勾起冷笑,快如闪电般出手。
西岐王哪里是秦羽的对手,不过一招便被秦羽夺了剑。
“陛下,看来那个极寒之地,便是在这面墙之后了!”秦羽冷笑,眼底闪过一丝锋锐的光芒。
“你……”西岐王不知道该说什么,心跳突然开始加速。
这种时候,他真的有些乱了。
阿忠见状,立马上前打圆场。
“摄政王,纵然真的有极寒之地,您找这个地方做什么?为何非要逼迫陛下,这若是传出去……”
阿忠的话还没说完,秦羽便冷冷打断。
“陛下,本王心中有一些猜测,还请陛下听听看本王猜的对不对!”
此言一出,凤无忧的目光也顿时被吸引了。
猜测?
秦羽到底想干什么?
“陛下,如果本王没有看错,方才进入密道的那个石碑上刻着阿茗的五杀军令,是也不是?”秦羽的声音很冷。
西岐王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了,但他还是回道:“没错!”
凤无忧不明白,是五杀军令又如何,这能代表什么?
秦羽继续问道:“陛下可还记得四年前阿茗被射杀在摄政王府,可尸体却在夜里不翼而飞?”
“记得!”
“那陛下可还记得阿茗早已断绝了生机?”
“这一点想必摄政王比朕清楚!”
“是啊,本王很清楚的记得阿茗已经走了!”
“秦羽,你到底想说什么?”
“陛下已然猜到本王想说什么了不是吗?”
“朕不知道!!!”
西岐王突然怒喝,清隽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也跳着青筋,看起来有些可怖。
凤无忧不解,这小子恼羞成怒了?
秦羽这又是打什么哑谜呢?她怎么不太明白。
秦羽冷笑一声,手中把玩着佢殇剑。
说:“既然陛下还不想承认,那本王也没什么可避讳的了!这些年来,本王一直在调查阿茗的死因,可太后推三阻四不肯见本王,而陛下还年幼,又一直感念着阿茗对你的好,本王自不愿意怀疑到你头上。”
“但是今日在石碑上看到五杀军令,进入密室又看到寒冰草,再加上被隐藏在暗处的极寒之地,这些串联在一起不难想到一些本王一直不解的事情。”
“陛下,当年偷走阿茗尸身的人,就是你吧!”
“极寒之地中藏着阿茗的尸身,那株寒冰草也是陛下用在了阿茗身上,可惜纵然珍稀如寒冰草,也不可能让阿茗死而复生。”
什么?
凤无忧整个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