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初渺往房間裡望了眼,看著那長桌上有菜有肉,至少十幾二十種,危險地一眯眼:「好啊,長進了,學會瞞事了。」
「我們還以為你們不回來了。」眾人心虛地笑開,拉著季初渺與江印就往房裡拖:「見者有份!沒真給選管打電話吧?」
負責選手管理的工作人員,看到他們開小灶,肯定又會嘮叨他們不忌口。
「沒呢。」季初渺閒散地應了聲:「當你們印哥是那種打小報告的人?」
吃獨食被抓現場、自知理虧的眾人:什麼時候阿渺這對家,開始跟江印稱兄道弟,還幫著說話了?
冰島行見證一切的錢前等人:哇哦,那啥唱那啥隨嗎?
被拉到桌邊坐下的江印抬頭看了眼,臉上笑容一閃而過,看起來頗為受用。
「來來來肥羊片給你們,和牛粒也給你們,蔬菜要點什麼?」吃得正酣暢的選手們開招呼起兩人。
「有已經燙好的,碗乾淨的還沒吃動呢。」有熱情的a班夥伴直接把碗都遞了過來。
季初渺低頭一看,裡頭有他愛的韭菜,還沾滿了辣椒粉。
因信息素高匹配而一直在避免吃刺激食材的某人,一瞬間內心充滿傷感。
不,決賽前估計就這次能吃到了。
哪怕一口。
就一口。
就幾根,都好。
季初渺定定地看向那串韭菜,露出勢在必得的目光。
就在他伸手準備去拿之時,目光範圍內伸出一隻解釋的手臂,修長的手指直接搭上了碗邊,把碗推了回去。
「想吃什麼,我給你燙。」江印聲音很輕,也就領著坐的季初渺能聽到。
季初渺望了江印一眼。
江印一副八風不動的模樣,完全不似在家吃飯時的溫馴。
青澀的omega隱約覺得,雖然某人表情不一樣,但話里的情緒怎麼感覺差不多呢?
「渺哥想要什麼菜?」碗被退回來,選手乾脆給兩人拿菜。
屋子不大,火鍋的桌又開得細長,菜都放在另一邊,一定得有人幫著拿才能吃得到。
「要韭菜。」季初渺抬首瞭望。
圍坐的選手們沒得酒喝,桌上只有水和不知哪家粉絲傾情贊助的娃哈哈,一圈選手喝著奶,竟然嗨到有點醉·奶,開始口·嗨:「韭菜?韭菜是好東西啊!」
季初渺一臉茫然,不知道同伴們在鬧騰什麼。
「好東西啊!補那啥……腎,對!就是腎!」終於有選手說出了虎·狼之詞。
季初渺瞳孔地震,伸到半路上的手,一時間不知該不該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