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那你下的是什麼?」
「咳咳。」蘇瞻輕咳兩聲,不太好意思說這個事情,「那個,我們不討論這些了,就,別問了吧……過去的就讓他過去了。」
因為現實徹底打臉了,他千把塊人民幣都要賠了。
這點錢他從前也許不太在意,但他現在是個要努力養活自己的窮鬼,還是相當在意的。
「哦?」聞墨目不轉睛的看了他片刻,倒是沒有追問。
蘇瞻鬆了一口氣,連忙說:「校園論壇上,有說我們是一對的帖子,不處理一下嗎?被學校領導看見了怎麼辦?」
「沒事。」聞墨絲毫不在意,「我爸爸早就跟學校裡面打過招呼了,只要我們不手拉手,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我們在談戀愛,就沒人管。」
蘇瞻:「……」
這個時候還是要說,金錢的魅力真大,能讓校領導毫無原則,罔顧高中生疑似早戀的問題。
「更何況。」聞墨不知道是不是明白他心裏面在想什麼,「我們也沒有在談戀愛,我們是曖昧期。」
蘇瞻:「……行吧。」
「不過說起來,寶貝,我們的情誼怎麼塑料了?」
「……沒有。」蘇瞻立刻搖頭,「那就是個,比喻,我們本來也不是純潔的舍友關係,當然很塑料,我們,是……嗯,曖昧期。」
這話把聞墨哄乖了,聞墨揉了揉蘇瞻的頭髮,又去上場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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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熄燈前,聞墨終於回到了宿舍里,飛快的洗漱躺在床上後,就十一點熄燈了。
蔣安行沒好氣地說:「你每天這麼生死時速的洗漱,累不累?」
「不累。」聞墨用一種炫耀的語氣說:「你想這樣,還沒有機會呢。」
蔣安行:「……人艱不拆,謝謝。」
「行,不說這個,你說說你那個賭局。」聞墨慢悠悠地說:「有膽子拿我和蘇瞻的事情開賭局,又有空閒時間這麼做的,我只能想到你了。」
蔣安行的額角滴落了冷汗,他當初開賭局的時候,也沒想過蘇瞻跟聞墨之間會發展的那麼快,「那個……你介意?介意的話,我明天就把他們的錢都退了。」
「不,不是介意,我就想知道,蘇瞻下注的是哪條?」
蔣安行想了下:「我沒記錯,應該是『蘇瞻碾壓聞墨』這個。」
「好吧。」聞墨勾唇笑笑,隱約帶著寵溺的意思,「我知道了,我慣的,得寵著。」
蔣安行一頭霧水:「你什麼意思?」
「明天你就知道了。」聞墨頗有深意的說,「給我家小寶貝送點錢,免得他變成個小葛朗台。」
顧又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