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她們身後迅速關上,然後田湉便聽到了門內雷射束髮動的細微聲音。
明知道安修戎不會有事,田湉一顆心還是揪起來。
駱將軍的身影已經快到直線的盡頭了,田湉咬咬牙,轉頭跟了上去。
待走在了駱將軍身邊,田湉沒忍住道:「修戎她不需要鍛鍊的,她每天就沒歇著過,我就沒見誰比她還累的。」
「那是她的職責。」
「可她的職責不包括被你鍛鍊。」田湉盯著她,「見魑魅該流的血已經流了,我不希望她再流血。」
駱將軍終於停下了腳步,轉頭看著她。
田湉繼續道:「安修戎十分尊重魑魅,我希望駱將軍你也能尊重她。」
「田湉。」駱將軍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啊?」田湉愣了愣。
「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嗎?」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駱將軍問得十分認真。
「我……」田湉依然選擇真誠,「我不知道。」
「我叫駱山。」駱將軍說,緊盯著她的眼睛,又重複了一遍,「我叫駱珊。」
田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在愣了半晌後,道:「好,我記住了。」
駱將軍的眼裡仿佛熄滅了一道光芒。
之後的路上再無對話,駱山沒有回應田湉的控訴,田湉想不通駱山的態度。
再站住的時候,田湉看到了一面巨大的玻璃。
玻璃外是水,深黑的,只有在光的照射下才能泛出藍光的水。
駱山站定在玻璃前,眼睛凝視著外面,看風景的姿態。
田湉站在她身邊,集中了視力去看,發現這水裡別說活物了,連根植物恐怕都沒有。
所以,看什麼呢?
田湉想不通,卻因為有求於人,只能陪著。
陪了半晌,駱山問她:「你多大了?」
田湉笑著:「二十吧。」
「吧?」駱山轉頭看著她。
「女孩子的年齡嘛,不要問那麼具體。」田湉隨意地擺擺手,「我這臉,說十八都不過分吧。」
駱山沒說話。
田湉有些尷尬地笑:「我,我活躍下氣氛。」
「古章是在我這裡。」駱山的重點來得讓人措手不及。
田湉尷尬的笑容還沒收回去,瞬間僵在了臉上。僵完了暗裡一握拳,立刻道:「駱將軍,希望你可以讓我和他見一面,他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