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愛的老婆正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和他遙遙相望。
葉言迅速關了火,緊張地說道:「你最近怎麼回來都這麼早啊。」
賀洋突然明白了些什麼,他換了拖鞋,走到廚房前看了看亂七八糟的魚類殘骸,說道:「不是不愛吃魚嗎?」
「啊…我…」
葉言不知道賀洋怎麼知道他不喜歡吃魚這件事的,他的確不喜歡吃魚。
可這魚明明是要做給賀洋吃,葉言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我,想要換換口味。」
賀洋眼底一片溫柔和笑意,他走近葉言身邊,手掌輕輕揉了揉葉言烏黑細軟的頭髮,說道:「哦……我很喜歡魚。」
葉言臉瞬間漲的通紅,用手拉住了賀洋去拿筷子的手,誠懇地說道:「不好吃。」
賀洋用筷子嘗了一塊糊了的魚,說道:「我覺得挺好的。」
葉言默默側過臉,坐到了餐桌旁邊,開啟了沉默模式逃避現實。
見賀洋拿勺子喝了一口魚湯,葉言欲言又止了半天,才說:「那個湯……很腥,我都沒喝下去。」
賀洋淡定地喝了幾口魚湯,說道:「還好。」
葉言還在低著頭傷感自己五條魚全部做失敗了,就被賀洋從背後抱住,賀洋紅酒味的信息素熏著他的每一個毛孔,柔聲說道:「第一次做這麼難的東西,已經很不錯了。」
葉言支支吾吾半天,最終掙脫了賀洋的懷抱想要跑掉,卻突然悲哀地發現自己是傷殘人士,今非昔比,跑不掉了。
賀洋深深嗅了一口老婆頸間的玫瑰香味,看著可愛的小媳婦兒呆愣的模樣,只覺得心都要融化了。
他打橫抱抱起來了葉言,把他放到了沙發上。
「我去做晚飯。晚上想吃什麼?」
葉言不好意思,說:「什麼都行,要不然我……叫外賣吧。」
「不用,我做。」
賀洋剛剛轉身進了廚房,葉言就因為難為情倒在了沙發上,他把頭埋進了靠枕里。
結婚前,賀洋也是不會做飯的。但人家現在飯做得那叫一個專業,什麼都會,沒有什麼能難得住他的。
片刻後,葉言去了二樓的畫室,拿起了畫筆,在白紙上勾勒了一個輪廓。
他從小被家裡人寵壞了,不僅雙手不染陽春水,吃飯嘴也挑,喝個茶還要選與茶相配的瓷器,完全是一副少爺做派。
可雖然做飯不行,他畫畫卻是十分專業,半個小時之後,葉言滿意地盯著畫作上十分逼真的「紅燒鯉魚」,反正比他做的飯賣相要好很多。
但直到晚飯結束,他和賀洋都洗完澡,因為害羞,他也沒能把自己的畫送出去。
睡覺之前,賀洋發現畫室的門沒關。走進去看才發現了一盤逼真的「紅燒鯉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