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變幻出利爪,迅速沿著聞列指的地方劃了下去,再收起利爪輕輕一撕,讓聞列異常苦惱的裁剪工作就完成了。
聞列繼續,繆再問:「你真的,要把你的『獸神』教給你的東西,教給其他人?」
聞列頭也沒抬,「『我的』獸神沒有那麼多規矩。」他強調「我的」。
獸人至始至終都沒有信過他說的,所謂的獸神祭司。
也不知道對方心中,把他的「獸神」具化成了什麼樣的東西。
也許再早一點,他還會為此感到緊張,而現在,他已經懶得在獸人面前遮掩了。
這人的接受能力出人意料的強悍,而且個性狂妄,連「獸神」都不放在眼中,恐怕能讓他臣服的人物這輩子是不會有了。
繆似乎是冷笑了一聲,「那它為什麼讓你那麼痛?不是你做了錯事?」
聞列沒有發現他話中的試探,一聽,把手裡的東西一放,對方說這個,他就不得不說兩句了,「不是我做了錯事,是你們。」
面對非獸人的控訴,繆一愣,「我們?」顯然這個答案出乎他的意料。
聞列不打算再說下去,博取同情是要看人的。
獸人卻不打算放過他,抓走他手中的獸皮,扣緊了他的手腕,「說清楚!」
聞列再次迷惑獸人今日的所作所為,他終於正眼看過去,借著昏黃的燈光,獸人抿著唇,表情緊繃,眼神執拗,整個人就是大寫的不依不撓。
他心中一動,居然有了個荒謬的猜測,他小心翼翼試探:「你擔心?」
天,這應該不是真的?
繆幾乎沒有反應時間,兇狠地向他撲了過來,「你管!」
繆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爬起來的時候,更是不小心壓了一下非獸人胳膊,痛得對方大叫一聲。
他手一抖,迅速抓起聞列的手,掀開獸皮。
上面猙獰的傷疤讓他緊緊皺起了眉,他兇狠地盯著那個刺眼的傷痕,「怎麼還沒好?!」
胳膊驟然遇風,聞列的寒毛都豎了起來,他從獸人手中奪過自己的手,把獸皮放下,無語道:「你以為誰都跟你們一樣。」
聞列是羨慕死獸人們強悍的恢復能力了。
小傷三天大傷五天,絕對不是吹的。
繆沒再說話,似乎在認真思考什麼事情,冷峻的面容深邃而迷人。
聞列將小獸皮衣的縫製收尾,正想著要不要再試探試探獸人,以試圖趁對方撿回了一點點良心的時候感化對方時。
出去找藤蔓和砍樹的獸人回來了。
吃飯肉條無聊烤火的獸人們一哄而上圍了上去。
「怎麼又砍樹了?山洞裡的夠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