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牙,好不容易考上大學,家裡卻為了弟弟的嫁妝把她鎖在家裡,想把她嫁給一個有家庭暴力傾向的老鰥夫換錢。」
「女孩子費盡心思從家裡跑出去,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讓生活上了正軌,結果老婦人找上門來,說弟弟錢了賭債還不起,求她幫忙還。」
「女孩子不答應,老婦人就跪在地上抱著她的腿不撒手。」
「我問你,這個女孩子做錯了什麼?」
沈亦楓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捅在雄性獸人的身上,他目光銳利,仿佛能透過雄性獸人的皮肉,直視對方心靈最深處。
就在雄性獸人控制不住,想要對沈亦楓道歉的時候,那邊的哭嚎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我兒子不過是看到那兩個流氓調戲這個雌性,出手相助,這個雌性不知道感恩也就罷了,竟然污衊我兒子夥同那兩個小混混欺負他!還讓顧元帥將我們這一支從顧家除族!實在是太過分了!」
「今天我本來想著好好求一求他,讓他放過我們這一支,誰知這個雌性鐵石心腸,我都給他跪下了他還不鬆口!」
「我那苦命的兒子啊,現在還在拘留所裡面,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了,名聲肯定會受到影響的!」
聽到「顧元帥」這三個字,在場的記者們相視一眼,更加不願意放沈亦楓離開了。
這可是一條爆炸性的新聞,操作好了,他們這個月的業績肯定不錯!
「污不污衊,你說了沒用,我說了也沒用,警察局說了才有用!」
「要是你兒子沒問題,他為什麼會被拘留!」沈亦楓被這個顛倒黑白的中年婦女氣笑了,「你往我身上潑髒水也就罷了,現在竟然質疑帝都警察局的公正,難不成想進拘留所陪你兒子?」
「你!」中年婦女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她攥緊拳頭,飛快思索出一套說辭,「好吧,就算是我兒子對你心懷不軌,那他為什麼看不上別人,偏偏看上你?肯定是你離身不正,看顧元帥獸核破碎,人生無望,我兒子又是顧家著一輩資質最好的獸人,說不定能夠接任顧家家主的職權,於是設計勾引我兒子!」
「我勾引你兒子,你有證據嗎?」沈亦楓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中年婦女。
「我兒子鬼迷心竅就是最好的證據!否則,他那麼優秀,身邊有那麼多雌性追求,怎麼可能看上你一個有夫之夫!」
「對啊,一個巴掌拍不響,要是你什麼都沒做,人家怎麼可能看上你?」一個雄性獸人陰陽怪氣嘟囔道。
「一個巴掌拍不響?」沈亦楓怒極反笑,他走到那個雄性獸人面前,目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