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就算吃得多,那我不成飯桶了啊。」月牙兒反駁道。因為她今天晚上實際上只吃了三口烤冷麵, 便不吃了,就連奶茶也是匆匆喝了兩口就停下了。
柳見青笑嘻嘻的,伸出一根手指點一點月牙兒的額頭:「是呀,小飯桶。」
「好啊,你真拿我尋開心。」月牙兒氣的去撓她痒痒。
柳見青怕癢, 猛往後躲,咯咯的笑著。
兩個人一陣笑鬧。
玩累了, 兩人就各自坐在小板凳上烤火。
柳見青一聲嘆息:「這些天我都不知道要做些什麼。從前每天一睜眼, 就想著我還要湊夠多少錢才能給自己贖身,可如今真給自己贖了身, 卻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我看你每日忙忙碌碌的,有的時候還有些羨慕。」
「我有什麼可羨慕的,」月牙兒笑著說,「你生得那麼好看, 如今又恢復了自由身,而且還有一些小積蓄,多好的事呀。可比我一開始強多了。」
「哪裡好了?」柳見青撇了她一眼,伸出手去烤火,懶懶地說:「其實也有不少人說過要給我贖身,還說什麼要娶我做正妻,可我不信。我這些年看過這麼多人,迎來送往多了,也識得幾分真心假意。我覺得與其依靠這樣花言巧語的男人過活,還不如像你這樣,自己自立門戶來得自在。」
她的語氣略微有些傷感,像是回憶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我五歲的時候就被賣到了二十四橋,那個時候我爹娘都死了,是我大伯把我賣出去的。但凡我那個時候,能同你如今這樣大。隨便幹些什麼,哪怕是做女轎夫呢,也比去那暗無天日的地方待著強。」
月牙兒看她一副黯然神傷的樣子,想了想,同她說:「你是真的想給自己找些事做嗎?」
「當然想啊,我帶出來的銀子也不能過一輩子呀。」
「我倒有個主意。」
「什麼主意?莫不是要我天天在你店裡唱歌?」柳見青撇了撇嘴:「其實我不是很喜歡唱曲。」
月牙兒搖搖頭,說:「不是這個。我記得你曾經做的肉鬆做的極好,是你自己想的法子嗎?」
「是呀,本來為了身材苗條也不能吃什麼。一年到頭嘗不得什麼葷腥,也不敢吃,假母也不讓吃。我只能琢磨著,弄出肉鬆來解解饞。」
「這樣子很好呀。」月牙兒認真道:「你僅憑自己就可以做出肉鬆來,那其他的小吃不也是想一想,就能夠想出來嗎?」
「我,想著做小吃?」柳見青有些將信將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