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
「邵天。」駱冰走過去,嚴邵天直挺挺地站在那裡,他看不清他的樣子,只覺得他的氣息有些怪異。
嚴邵天似乎動了動,然後,他便被猝不及防撲倒在地,他以為有什麼危險,卻發現他只是緊緊抱著他,在他耳邊廝磨著。
什麼狀況?
他抓住他的手臂,想推開他問問情況,手下並沒有觸及熟悉的形狀,他送給他的香囊不見了。
駱冰心裡一跳,感受著他身上暴x亂的氣息,小心翼翼地叫出他的名字:「邵天?」
濕熱的氣息打在相貼的地方,耳邊痒痒的,他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嚴邵天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下,他終於意識到——他在親他!
不是說入魔會暴走,為什麼他入魔入得這麼別致,居然是發情了?
嚴邵天緊緊地抱住他,一手插進他的頭髮里,墊在他的頭下,一手掌住他的腰,將他按向自己,兩人緊緊相貼著,頭挨著頭,密不可分。
他輕輕重重地在他的耳垂上啃咬、廝磨,灼熱的吻一路轉移,眼看就要爬到他的嘴上,他終於忍不住,給他甩了串清心咒。
果然,霸道總裁什麼的太危險了,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沒羞沒臊的事情,明天還要不要見人?
嚴邵天身上的氣息慢慢趨於平穩,駱冰等著他發現了自己起來。但是,他好像刻意耍賴一般,即使不親他了,還是抱著他不肯撒手。
「我們是不是先出去,把最後一關走完?」
「駱冰。」
「嗯?」
「駱冰。」
「……」
「駱冰。」
「……」
「駱冰。」
「……嗯。」駱冰抬起手,也將他環抱住,不怎麼熟練地給了他一個擁抱。
是他大意了,就算他是容易入魔的體質,不經歷巨大的刺激,也是不會失控暴走的,現在的他,大概需要一點安慰,他好像有些發抖……
直到走出大陣,嚴邵天還是不能相信,他把駱冰按在地上又親又咬,他居然沒生氣,還回應了他——雖然只是一個不輕不重的擁抱。
天似乎格外藍,樹似乎格外綠,樹下那個冷冰冰的白衣修者也……
嚴邵天突然腳步一停。
那個氣息,他太熟悉了,將天元劍收入丹田進行融合的那一刻,那股鋪天蓋地壓下來的氣息,讓他幾乎經歷了一次靈魂粉碎,他怎麼可能忘記!
他看著白衣修者,白衣修者也在看著他。
這是練氣期競技場的範圍,他不知道以對方的身份和修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看他的樣子,仿佛專門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