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識開始薄弱,但始終有一絲清明。
他被推出隔衣間,推到了大廳,他聽到了不少雄蟲的歡呼聲。
他們對他的身體評頭論足,指指點點,用那種不屑的,輕蔑的,又興味的聲音。
那些話語環繞著他。
「真是離不開雄蟲啊,怪不得會勾引會長……」
他想說話,像喬恩求救,他想說他腹中還有蟲崽子,希望喬恩能看在他是他蟲崽的雌父的面子上能救救他。
可被口塞堵住,他發不出任何聲音。
然後他聽到:「這好像還是一名壞了孕的軍雌呢?我看看,切,懷的是雌蛋。」
「那不是正好?孕期的孕雌不是需求更大嗎?」
「這好像是會長的蟲崽……」
「他都能勾引會長了,誰知道是不是會長的崽?孕期八個月呀,不是說孕期需要雄蟲的精神力撫慰嗎?我們都來給這幼崽當雄父怎麼樣啊?」
「會長都無所謂,那就這麼玩唄。」
「剛剛好可以試試這新進來的藥和機械呢,據說是永久性的,都還沒試驗過呢……」
「這個藥性好玩誒,來來來,都來試試,是不是以後他都離不開雄蟲了?咦?以後還有見到我們這些改造者就腿軟的作用。真不錯……」
菲勒始終有意識,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意識和身體。
直到他完全沉入了黑暗……
近些天,帝星的各大媒體,推送的加紅新聞都與軍部有關。
【軍部少將菲勒算計喬恩會長閣下一舉得崽】【身為軍部的少將,他竟參與這種宴會……】【論算計s級雄蟲,導致雄蟲提前進化是否值得判刑?】此時,已經提前產蛋,抱著一顆蟲紋蛋坐在軍部在帝星的醫院裡的菲勒一臉慘白。
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終端上推出的時事熱點,上面的文字,還有從那場宴會中流出的照片和視頻。
下面瘋狂的評論,全部是咒罵他的,連軍部都因為他軍職在身,連著軍雌都一起拉出來評論了。
菲勒的大腦發空,他已經不記得了,他在那個富麗堂皇的建築里呆了多少日日夜夜。
有多少次在疼痛與痛苦中輾轉,還有很多可能永遠都無法復原的永久性傷痕,他的羽翼被撕裂,再也不能飛起戰鬥。由於身體受到的傷害太過嚴重,他的血脈等級都有從s級掉落到a級的趨勢。
軍醫說他好好修養,說不定是可以穩在s級的。
可菲勒已經知道了,掉是一定會掉的,還會持續不斷的掉,而等級下去了,他已經是成蟲,就沒有再升回去的契機了。
菲勒抱著懷裡的蛋,再緊緊抱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