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搖頭:「不會,我承認艾拉爾有他的政治企圖心,可和比鄰星勾結的內奸絕對不會是他。」
「這麼肯定?」
「就是這麼肯定,艾拉爾終身未娶,其實他年輕時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情人,他們家是當地的名門望族,女孩兒是他家司機的女兒,家裡人一直反對,他在一個偏僻的小行星和她秘密結了婚,還生了一個兒子。可惜,後來都死在了戰爭里。比鄰星殺了他摯愛的女人和兒子,他不會是那個內奸。」
「難怪他這麼變態呢。」布倫特感慨,「這麼隱秘的事情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楚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說了我很擅長收集情報。」
楚風停了一下又說:「我還知道範因那個妻管嚴的小三是誰,就是秘書處戴眼鏡的海拉里的小姨子,范因家的母老虎盯梢這麼嚴並不是空穴來風,他倆總借著送文件的幌子在辦公室里為愛鼓掌,不過那女人自己也不怎麼幹淨就是了,范因打仗的時候她可沒一天獨守空房過。」
布倫特的嘴張成了=口=
顧瑾斜著眼冷笑:「這大概就是全帝國的八卦集散地了吧。」
他就說織毛衣套情報那套三八本事怎麼會是短期能培養的。
布倫特把自己的下巴合上,勉為其難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行吧,那艾拉爾就跳過。」
楚風嗯了一下,顧瑾似乎有話想說。
「你發現了什麼?」
「不是什麼重要的事。」顧瑾說,「我就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怪怪的?」
「嗯,喬吉亞家裡怪怪的。」顧瑾仰靠在沙發里,把腳丫子翹在楚風的腿上,懶洋洋的摸著自己的下巴。
布倫特沒敢多看,心說,換成以前的加布利爾皇后,給他批發兩車膽子也不敢這個姿勢坐著。
再瞧瞧他家陛下,還賤兮兮的幫人家把鞋脫了捏腳,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個世界真是太玄幻了。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他家非常整潔。」
「那倒是,看上去他那個老舊型號的機器人非常好用。」布倫特接話。
「整潔到有點冷冰冰的,你們不覺得嗎?」
「不像人住的地方?」楚風問。
「就是這麼說。」顧瑾直起身子,順帶拍掉楚風已經伸進褲腿摸上他小腿的手,「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的生長激素後遺症?」
楚風點點頭,表示自己沒忘,畢竟顧瑾花了很多時間從各個角度證明他對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想想就牙根癢。
「從科學的角度闡述,人們在愛情缺失的情況下,都會養點什麼來獲取溫暖,不是貓貓狗狗,也會養點花花草草,可喬吉亞家裡除了他自己,一個喘氣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