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感覺自己忘了什麼東西,手腳發著軟還一個勁地回頭看向高低錯落的城市街區。
押著我的人不耐煩地一槍桿子打在了我臉上,又從後面踹了我一腳:“快點進去。”
開車的人“嘖”了一聲,開口提醒:“別沒輕沒重的,找個二類感染者可不容易。”
“知道了,”那人不耐煩地踹我,“別墨跡。”
我被強行弄上了車。開車的“嘖”了一聲,把車鑰匙插上去一扭,車身微微一動,他還沒踩下油門,就從車窗的鏡子裡看到後面有人騎了輛小破自行車晃晃悠悠地沖他們招手大喊:“等等!”
“……”開車的愣了,“這又是啥玩意?”
我把頭抵在窗上借著車鏡往後看——是江城。
我的心上人是個蓋世英雄,他會在一個萬眾矚目的情況下出現,身披黑色破洞無袖外套,腳踩著破爛自行車……
雖然十分感動,但是我依舊覺得他有病。
沒錯,他有病。
我明明發給了他消息讓他不要回來的,他怎麼滾回來了?!
我使勁地掙紮起來,銬著我手的人差點被我掙出去,“啪”一巴掌打了過來:“動什麼動!”
江城踩著一輛也不知道哪裡找的小破自行車騎到一群越野車中間,透過窗看著我笑了笑,非常自覺地伸手讓下來抓他的人銬住了他的手。
“……”我簡直服了他了。
被銬走之前,他張了張嘴對我做了個口型:“別怕我在。”
怕個鬼子,我現在只想打死他。我被壓在座位上動彈不得,只能問道:“你們是誰?要幹嘛?”
問題石沉大海,車裡的三個人沒一個回答,我有些焦慮,頻頻回頭往後面看。
只是依舊看不見江城。
車開了五六個小時候我們又被押著上了直升飛機,江城和我總算是匯合了,他靠在我身邊,用頭蹭蹭我側臉:“我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