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聊天的話題有些剎不住車。
她沒回答任何一人的問題,只笑一笑,不答。
直到有一個時常伴在胖哥身邊的男人問她:“皮皮,你跟老大有一星期了吧?”
他是胖哥的親信,團里地位不低。
皮皮不想得罪他,於是做了回應:“是啊。”
“怎麼看著老大和你不親啊?”男人問。
皮皮側目瞅他。
他看著挺老實,問得問題到挺毒。
她要是承認了,這些男人又得起別樣的心思,畢竟胖哥是親口說過不受老大寵的女人會隨時分給手下兄弟的。
皮皮往自己臉上貼金,努力給別人營造她很招余是親近的錯覺:“不親嗎?怎麼可能呀。小余哥單身那麼久,看個喪屍都得覺得它眉清目秀,怎麼可能不喜歡我啦。”
“……”
男人們陷入短暫沉默,琢磨她話中的可信度。
過了會兒,他們再看向她時不像之前那麼張狂。
皮皮多少有點不好意思,她雙手揣在兜里,可是車身顛簸,她這種姿勢容易坐不穩。
她很快把手抽出來,單手撐在地上,減輕車身帶來的顛簸感。
有人往她旁邊掃了眼:“皮皮,你東西掉了。”
他熱情地幫她撿起來,遞還給她的時候目光從東西上掃過頓時愣住:“咦?”
旁邊的人聞聲跟著看去。
“這不是……”男人們都沒把話說完,後半句話換成了無限唏噓。
那是胖哥塞給皮皮助興用的香,是從庫里拿出來的,大家都見過。
皮皮把香拿過來揣進了兜里。
她不太明白怎麼大家反應那麼奇怪。
她穿來時年紀不大,還在念書,沒經歷過情事,不知道男人們很喜歡較量床事。
一個男人再厲害,到了床上不行,那依舊是抬不起頭來的。
軍團的男人們都嘲笑用香的人,純爺們床上全靠浪,哪裡用的著這個?
用這個的都不算男人。
可如今,這香出現在了皮皮身上,而能睡皮皮的,只有他們的老大……
他們那個全團引以為傲、無所不能的老大……
皮皮用,不就相當於老大再用嗎?!
一時間。
眾人如喪考妣,頓覺精神支柱垮了,信仰之神薨了。
“……”
皮皮:“……”
這氛圍怎麼那麼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