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老子滾!」對著一步三回頭的親衛們吼完這麼一句後,祝英台對上了貼頓的刀鋒。
「中原人,這回你可以說實話了吧。」
「你是個守信用的人,投桃報李,說吧,你想知道什麼?」
冒頓很滿意祝英台的配合:「是誰派你來的。月氏?東胡?還是大燕?」
祝英台艱難地搖了搖頭:「都不是。」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敢耍我!」
一腳,祝英台就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在地上連打了三四個才停下來。
祝英台沒有反駁,只是趴在地上喘氣。
「中原來的狡猾漢人,你最好給我說實話,否則我會讓你看到你自己的腸子。」沒有得到自己理想答案的貼頓惱羞成怒,嘩啦一聲抽刀出鞘,把刀架在了祝英台的脖子上。
「我和你說了實話,可是你不聽啊。」祝英台不陰不陽回了一句。
「我不信除了這些勢力,還有別的勢力敢得罪我們柔然!」
對手智商太高也不是個好事啊。祝英台在心裡感嘆自己計謀實行的高難度,一邊順著刀鋒抬起了頭:「將軍,姑且這麼稱呼您好了。您真的認為只有這三個勢力有膽量對柔然動手嗎?」
「那麼本將軍還真的很期待你帶來的答案了。」貼頓移了移刀,把冰冷的刀鋒貼在了祝英台的頸項上。隔著薄薄一層皮膚,冰冷與炎熱,活著與死亡。
「我們中原人有一句話,叫最不符合邏輯的事情,往往是最有可能的,不知將軍您聽過沒有。」
「本將知道,但這並不代表你可以信口開河,隨意攀咬。」
「某是不是信口開河,將軍一聽答案便知。」
盛怒之後,貼頓的情緒也緩和不少:「那麼本將就洗耳恭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