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就在這個時候接通,許嬌對上官炎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己的手機,用動作告訴他自己正在打電話,與此同時,她輕聲打了個招呼:「炎總。」
說完,她將注意力從上官炎的身邊挪開,跟電話那邊的仇詠梨助理說了下地點和情況,三兩句之後,她將通話掛掉。
上官炎還沒有離開。
許嬌知道他對自己似乎莫名其妙地產生了興趣,但她卻不想深究,轉身就想要走,就在這時,上官炎的信息素陡然變得強烈了許多,好像有意攔著她離開。
連呼吸的空氣里都是那種味道,讓許嬌平白覺得自己像是被迫在吸二手菸,恨不能自己屏住呼吸,再把肺里的所有氣息都給擠出來。
她轉過頭,看向上官炎,與他裝傻道:「炎總是有什麼事情嗎?」
上官炎氣勢凌人,信息素也囂張不已,偏偏話好像客氣許多:「在這裡碰見也是一種緣分,不跟我碰一杯再走嗎?」
許嬌笑了一下:「抱歉,炎總,梨子她喝醉了,我不放心她一個在包廂里,下次吧。」
上官炎便問:「下次是什麼時候?」
許嬌懶得跟他再打這無謂的太極,乾脆明說:「炎總,您這樣對我步步緊逼,很容易讓我產生一些不必要的錯覺——」
上官炎揚了下他的劍眉,發出一聲:「哦?什麼錯覺?」
許嬌的笑意不及眼底:「會讓我以為炎總對我有興趣。」
上官炎站在那燈光昏暗的地方,在這走廊里,兩人都無法清楚地將對方的情緒看得清楚,他只覺得許嬌那雙眼睛,黑的太純粹、太漂亮了,也不知道誰能永遠占據這雙眸子的注意力。
他向來是個強勢的、直來直去的類型。
既然許嬌不是那種欲拒還迎、搞朦朧曖昧的類型,他也相當直接地往下順:「那如果我真的對你有興趣呢?」
許嬌連最後一點笑意都消失不見。
她停頓了好幾秒鐘,才露出那種略有些無奈、又有些不太想繼續應付的表情,目光在周圍逡巡了半晌,才對上官炎說道:
「陸勛沒有跟您說嗎?」
「我對男人沒有興趣。」
「您也不必勸我嘗試,無論您對我有幾分真心,是一時興起、還是別的什麼,我都不想去探究,因為我不感興趣的感情,對我而言一文不值,您明白嗎?」
上官炎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直接的、強勢的、甚至傲慢地拒絕。
一文不值。
從來沒有人用這個詞形容過他。
有那麼一瞬間,他心中湧上幾分對許嬌這份不識相的怒意來,但更多的,卻是一種無比想要證明自己的感覺,他想要看到許嬌的後悔、真香,或者是別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