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賢王府湖底都偷聽到了。
等她給三公主生下小人魚,便也失去了利用價值。此刻想起來,溫漫心底還有淡淡的隱痛。
律皇后見她聽得進去,便又緩緩而道:「趁著現在她離棄不了你,水姬,你也該為自己籌謀一番了。本宮可助你一臂之力,事後幫你擺脫公主府,回到故土,如何?」
溫漫聽得心生感慨:皇后啊,你這番話要是在之前說,還管用。現在不行了啊,那蓬萊新任魚王站在三公主這邊,自己回去,還不是自投羅網?
真當她是傻的?
更何況,她現在剛好處於特殊時期,更加離不開公主府了。
溫漫正想著,忽然腳底一陣發癢。
皇后端坐在上方,待要繼續循循善誘,溫漫連忙抬手示意了一下,「皇后娘娘,等一下。」
「你要做什麼?」
溫漫轉過去,背對著她,然後迫不及待地脫了鞋襪,「待我撓個足。」
「……」律皇后手中的檀珠崩裂了。
她不得不開始深深地同情起了三公主,她是如何忍受得住這樣的夫人的?!
*
宮門外,侍女驚惶的聲音忽然傳入。
「殿下,殿下,不可!」
隨即便是一陣悶響,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片刻後,珠簾捲起。
皇后坐在上方,沉目望過來。
正好對上三公主一雙寒眸,她身材高挑,一襲刺金宮裙,端的氣場強大,便立在珠簾之前,無言的威勢便強壓了過來。
饒是心腸冷硬的律皇后,也架不住自己外甥女這番逼視。
她色厲內荏地拍了一下座椅扶手,「放肆!」
三公主盯著她,聲音冷如碎冰,「皇后娘娘,這同胞阿姐的位置,您坐得可還適應?」
當下竟是連平日的偽裝和氣都不願意維持了,就這般血淋淋地揭開了。
律皇后抓緊手指,「昭溯泱,你莫要仗著陛下疼愛你,便如此無視禮法,擅闖皇后寢殿。」
三公主微微扯唇,「便是你這春芒殿又如何,就算是議政大殿,為了自己妻子安危,本殿豁出了這條性命,也要闖上一闖的。」
律皇后面色難堪得緊,「你……」到底說不出什麼,也相信這事兒,三公主真的做得出。
三公主轉眼,看到溫漫正背對著她們,坐在後方不知做些什麼,也不吭聲。
她提起了一顆心,當下也不跟律皇后廢話,抬腳便一步步走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後來的三公主:一口氣險些提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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