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聞滿意的點頭,嘴角露出讚許的笑容,“你總算沒有衝動誤事,做的好。”
突然得到姑母的稱讚,原本極為得意的薛蟠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摸著鼻子說:“這不是姑母您教導的好嗎?不能仗勢欺人,但也不能任人欺負咱們家,套布袋這事兒我有經驗!”
這事兒可是秘密,多少年了從來沒有人提起,此時被薛蟠就這麼脫口而出,薛蝌和黛玉好奇的眼神,姜聞都注意到了,他還在那兒得意洋洋呢!
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你們沒留下把柄吧?”
薛蟠當即搖頭,“我們是走出去兩天才偷著返回去的,絕對沒有人知道,就是知道了,我們手下有分寸,晾他梅家也不敢做什麼。”
姜聞心情很好,因為薛蟠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知道家裡的晚輩沒有長輩監督,也不再衝動行事,實在是讓人很是欣慰的一件事。
不過她也不能表現的太過贊同,畢竟這動手打人到底是不對的,便拿著強調提點兩人幾句,便把這事兒略過去了。
“行了,這事兒我也知道了,你們一路奔波勞碌,想必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薛蟠和薛蝌聽了姑母的話卻並未動,薛蟠衝著薛蝌擠眼睛,薛蝌只滿臉漲得通紅,低著頭半天也沒說話。
姜聞一見,如何還能不知道兩人有事,便問道:“有事便說,吞吞吐吐作甚?”
薛蟠在背後推了薛蝌一下,也跟著著急道:“就是,一個男人,這麼支支吾吾的,忒不果斷了!”
薛蝌因為背後的力道踉蹌了一步,穩住身形,又後退一步,深吸一口氣深深的拜下去,認真道:“薛蝌確實有事,是……是……”
“你再磨磨蹭蹭的,我說了?”
然而薛蟠話音剛落,薛蝌便像是受不了似的,抬起頭“頂撞”起兄長:“到底涉及婚事,蝌不好意思張口才是正常的吧?”
“誒?”姜聞一聽,來了精神,與身邊的林黛玉對視一眼,笑著問道:“什麼婚事?”
話已出口,薛蝌一咬牙全都說了出來,然後請求道:“實在是家中長輩不在京中,所以便想請姑祖母幫忙為薛蝌做主,向邢家求婚。”
剛剛薛蝌所言,他們當初來京的路上遇到一戶姓邢的人家來京中投奔親戚,稍一交流發現他們是榮國府邢夫人的娘家人,兩家細算下來,也算是有些親戚關係,因著這等緣分便一路上搭伴互相照應著。
邢家家境比不得薛家,邢家長輩心性也一般,但是那邢家女卻是“端雅穩重,溫厚平和”,這才讓薛蝌起了求娶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