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
「回娘娘話,何夫人暈了已經。」
「暈了?」真難為她撐到這會兒才暈,「陳嬤嬤你去搭把手,將人扶到榻上,瑞珠掐她人中,寶黛拿清涼膏來給抹一點。」
幾人合力折騰好一會兒,人才悠悠轉醒。剛醒來還恍惚,直到她看見站在跟前的熹貴妃,記憶頓時回籠,何氏瞬間淚崩。
「皇上他、他竟然是這樣看我們馮家的?」
馮念嘆口氣:「所以啊,不是我不為家裡說話,我說了也不管用。本來我真不想給您知道這些……您一定要我跟皇上提,我剛才以退為進說了,結果怎麼著?皇上可有猶豫?可有妥協?」
何氏哭得停不下來,馮念伸手在她後背上拍拍:「您回去勸一勸吧,讓他們都安分點別再惹事,別給皇上逮著機會。宮裡最好都少來,我知道親人們都記掛我就足夠了。」
想想剛才那出,聽聽馮念說這個話,再看看她還有點蒼白的臉色,何氏都信了她心裡其實有娘家,只不過皇上厭惡,她也不敢過分親近。
那麼問題來了?
皇上為什麼那樣?
因為馮慶余之前鬧那的那些?還是哪個到御前去進了讒言?
也沒時間給她慢慢想,馮念幾句話說完就安排人送她出宮去,看人走遠了才露出微笑來。
這個笑,寶黛看了感覺背後涼悠悠的。
她猶豫了下,走到馮念身邊來小聲說:「娘娘其實是故意的吧?」
「什麼故意的?」
「奴婢說了您別生氣。奴婢伺候您一年多,不敢說多了解您,也知道一點。娘娘像是知道皇上會說什麼,故意這麼安排。或許是為了徹底堵住他們的嘴,讓他們再也不能進宮來煩您?」
馮念輕笑了聲:「這種事,看破了也別說出來啊。」
看到這裡,妲己姐姐又沒忍住,唾棄了她。
妲己:「騙子!你才不在乎有多少人送上來,分明是想借裴乾之口罵他們!」
馮念:「對呀,我輩分低,哪怕占著貴妃之尊也不好直接開罵。你看裴乾就可以說老馮家一窩臭蟲,我哪裡敢?」
楊玉環:「真的,我從沒見過嘴這麼賤的皇帝。」
馮小憐:「你統共才見過幾個皇帝?這種時候就要@呂雉以及王政君。」
呂雉:「他比現在的劉邦好點,比以前的……不比了吧,活著那會兒劉邦再不要臉也會稍微包裝一下,沒這麼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