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憐:「那麼多教訓擺在眼前怎麼你就學不會?說之前動腦子想想啊。」
王政君:「就是!我們群主是那種以淫威迫人的傢伙嗎?」
妲己:「你看妾被禁言那麼多次,這問題還有爭議???」
夏姬:「那不重要啦,劉楚玉是不是狐狸精之外第一個被禁的?」
褒姒:「哈哈哈哈。」
趙飛燕:「讓我們恭喜她!」
趙合德:「恭喜她。」
……
人心野了,群不好帶了呀。
馮念選擇性的無視掉這些,在心裡認同了呂雉的話。
沒錯,裴乾作為周圍這片最大國家的皇帝還能是因為懂規矩講道理,他這麼說就是慫啊!
想到秦國皇帝是他大舅哥,天神下凡,不敢惹。與其鐵頭衝上去不如有錢一起賺,就這麼回事。
因為馮念許諾過會給他看羊毛加工之後的成品評估價值,裴乾就沒再管,他也沒要求過去,一方面過去幾次之後他看出來,皇后壓根沒有要綠他的想法;另一方面他將心比心,有些事還是要避避嫌。
他打著親王妃的名義過去不可避免會接觸到很多秦國內部的機密事。
那些東西,人家未必想讓他知道。
道理很簡單,如果他在那位置,也不會想旁邊另一個國家的皇帝隔三岔五來自己這邊打探情報。
都是當皇帝的互相理解互相尊重唄。
可惜的就是這些話他沒說出來,要是說出來,沒準還能抬一抬自己岌岌可危的形象。別的不說,這個選擇還是很有風度的。
其實這也是他作為梁國皇帝的自負。
就覺得朕也不必盯著南邊一小國,有那精神頭多看幾本奏摺不香?自己這邊就很多事了,當皇帝忙啊。
馮念沒注意到他這些複雜的心理活動。主要是又要帶娃還要琢磨那邊的事,她挺忙的。
群員們感慨好多次了。
說以前看群主那麼懶散,現在這個行動力很可以啊,跟嬴政搭檔很合拍嘛。
楊玉環:「裴乾知道他皇后一手推動了那麼多,該哭了,幫朕就不走心,對那邊這麼厚道!」
馮念:「你這話說得不對。」
楊玉環:「?」
馮念:「梁國是裴乾的,我給他巴心巴肺又不占股,了不起就是個董事長夫人兼顧問兼助理,他哪天要是想不開打算把我踹了,那我白折騰。秦國不一樣,我才是控股的人,我哥是總裁,他要是變了跟我不一條心對我不好了,我把他回收一下想怎麼安排不行?你品品本宮做了多少事?我在秦國那是有很高聲望的。」
趙姬:「…………」
趙姬:「趙政這是終日打雁結果被雁啄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