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辦法,的的確確是賈赦的客人,總不能往回硬拉吧。
兩邊的宴請形成了鮮明對比,賈赦那邊熱熱鬧鬧,賈政這邊冷冷清清,王夫人一個活人不如大房的一個死人。
吃沒吃好,喝沒喝好的。
賈政本來想以此事樹立起自己深情的人設,萬萬沒想到深情的人設沒設立住,之前的人設也倒了,什麼宴請啊,想要銀子直接說唄,真正的宴請就要和人賈赦那邊,分子一律不要,來就是吃東西的。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賈政的臉和人緣都丟大了,唯一值得高興的是他賺了五百兩銀子……
三日的宴請為賈赦賺足了面子,之前紈絝子弟的形象徹底沒了,成了深情的大老爺,這般賈母再想給賈赦娶妻恐怕沒有那麼容易了。
此事過後,賈政被賈赦氣的直接病倒,莫名其妙的發燒兩人,燒的親媽都不認識,可是把賈母嚇的不輕。
賈府族會是在兩天之後,族會是一個家族的大事,寧國府的賈珍雖然是族長,但是賈政和賈赦的輩分在,因此族會上說了算的還是賈政,賈珍不過傀儡罷了。
不過此次賈家族會可是不討好,因為要商榷的事情是重新修建賈府的祠堂,之前的祠堂因被山崩給毀了大半,若要重新修復起碼要幾萬兩銀子,幾萬兩可不是小數目,平攤到誰家都不願意出這冤枉銀子,要錢這活絕對的得罪人。
正好,賈政託詞自己生病,得罪人事讓賈珍,不對,此等事情讓賈赦干最好!
「母親,今年的族會不如讓大哥來主持如何?」賈政提議。
「他如何能勝任。」賈母直接否決,如今她氣賈赦氣的不行,怎會給他半點出風頭的機會。
「母親,此次族會可是要募集銀子,大哥不就喜歡出銀子嗎。」賈政就是坑賈赦,他倒要看看他能大方到什麼程度。
*
賈赦屋內。
「什麼?」賈赦扯了扯自己的耳朵,「讓我去主持族中會議?」
「是,大爺。」賴嬤嬤過來代賈母說一聲,如今賈母厭惡賈赦厭惡的一眼不想看他。
賈赦笑了笑,「嬤嬤莫不是聽錯了,母親不是叫賈政,是我?」
「是。」賴嬤嬤回了一聲,多餘的話沒在和賈赦說,賴嬤嬤自認為自己是府上的老人,賈赦該敬著自己。
「好,我去。」賈赦一口應道。
今年的族會發生的事情賈赦一輩子也忘不了,上輩子賈政用同樣的理由讓賈赦代替他去主持,當時賈赦高興的不得了,以為自己終於得到了機會表現自己,不想是賈政給他挖了一個大坑。
不提銀子都是好親戚好朋友,提銀子便傷感情了。
記得那日,賈赦厚著臉皮勸說各位族人多出點銀子,自己還被懟,「別光讓我們出呀,一等將軍出多銀子?」
下不來台的賈赦一口應出自己出五千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