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希望你能忍夠一個月。」柳碧寒冷冷地結束了這一話題,而且也沒打算再開始下一話題,他放開我的衣領,重新躺回涼榻上,閉上眼,吐出兩個字:「打扇兒。」
——好好好,行行行!看你那死人樣是不打算放爺出府了,那爺就跟你飆上了!看誰先崩潰!看誰先求饒!
打扇兒是吧?我排山倒海!我狂風大作!我開天劈地!我——
「輕點。」柳碧寒在亂發中瞪出一對刀般冷眸。
——我螞蟻招手!我蚊子搖頭!我跳蚤吹氣!我——
「看來某些人的棍傷似是好了。」柳碧寒閉著眼淡淡道。
「我是女人!是丫環,不是家丁!你不能對我動用杖刑!」我早有準備地回嘴道。
「既如此,今晚便履行你做丫環的職責罷。」柳碧寒不急不緩仍是淡淡地道。
「什麼職責?」我問。
「暖床。」
「少主,您看這力道怎麼樣?風大不大?」我立刻調整風力,扇出爽人肌膚的微風。
柳碧寒這死人很快便悠悠睡去,直令我欲啖之而後快。
改造
睡了差不多小半個時辰,柳死人抖抖睫毛,活了。
「洗臉。」兩個冷字。
「好。」我放下扇子慢慢蹭向臉盆,你丫要是有耐心你丫就等著!蹭啊蹭的蹭到臉盆前,端起,然後慢慢蹭向院子外面的水井,幾步路的距離,我一來一回給他磨蹭了十分鐘。柳碧寒倒是頗具耐心,斜靠在涼榻上冷冷看著我的一舉一動。
「泡一壺龍井,下午有客人來。」柳碧寒起身走向臉盆,順便命令道。
「好。」我痛快地應著,龍井是吧?那多單調啊,看看櫥柜上擺的茶葉罐子:唔,碧螺春,龍井,鐵觀音,毛尖兒,雨前,都來點兒吧,一次喝爽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