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詩行還想問個究竟,何姝林不給她機會,眼看著就要關上醫務室的大門,忽然露出半邊身子說,「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疑問,可這都不重要,當務之急是把圖華的事情給解決掉,你說對吧?」
「你——」余詩行剛要開口,那醫務室的門「啪嗒」就關上了,連個背影都不留給她。
余詩行心裡一跳,何姝林這話明顯已有所指。
支線任務現在對他確實不重要,重要的是當下的即時任務。
余詩行沒在這件事上多想,「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想的越多只會越複雜,既然任務頁面會引導我向前探索,小洋樓的秘密遲早會知道。」她這樣想。
「嘎嘎嘎——」狐狸從牆角突然躥出來,快速順著余詩行的腿一路爬上她的肩膀,尖尖的小鼻子磨蹭在臉頰上,「剛剛那個女人好可怕,還愣著幹什麼,快走啊。」
余詩行把狐狸從肩膀上抱到懷裡,「剛還在找你,一路上不見影子,還以為你跑走了。」
狐狸縮了縮耳朵,「那個女人在,誰還敢不要命的晃悠。」
余詩行出了校門,回頭望了望還燈火通明的醫務室,不解:「何姝林除了長得太好看,招人嫉妒;玩忽職守,不給學生包紮傷口;說話說一半欠抽以外,人還是很溫和,我很喜歡她。」
狐狸:「???」我可覺得你一點都不喜歡她,虛偽的人類。
余詩行:你為什麼用這個眼神看著我?
余詩行把狐狸帶出來有自己的考量,圖華一個手無縛雞之類的小姑娘,面對那群兇惡無度的豺狼,必定處於劣勢,不被生吞活剝了就算老天開眼,余詩行本人又是常年寫在菜單上的人類,直接過去就是送人頭。
只有實力不確定的那狐狸好像有點厲害。
余詩行站在陰森森的巷子口,巷子口有一棵枯樹,枯樹上停著一排烏鴉嘎吱嘎吱的叫,別提有多淒涼。
這是恰逢夕陽初起,淡紫色橘紅色的霞光照耀大地,給巷子驅散了一絲經久不化的黑暗,就連烏鴉的顏色都沒那麼黑。
余詩行揪著小狐狸的耳朵說,「遇到危險不許跑,硬剛上去,只要有口氣在,我就保證你死不了,不然……」
小狐狸一抖,小眼睛溜溜的凝望她:「不然?」
余詩行冷笑一聲不作回答。
小狐狸:「嚶」能和那個不能提名字的女人交朋友的人,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余詩行已經無所謂自己的別人心中的看法,目視前方走進巷子,還沒等走到五十米,就聽到一陣極為殘暴的血肉撕裂的聲音,其中混雜著骨頭被嚼碎的咔嚓聲,和串串慘絕人寰的叫聲!
「圖華——!」
余詩行拽著狐狸尾巴把腿就跑,被眼前的景象給嚇的血液回流,心臟如被雷擊。
圖華微微彎著腰喘氣,小白裙子被染成深紅色,兩個垂下來的白色耳朵上也滴著血,黏膩的啪嗒啪嗒滴在血泊中,她嘴角殘留著肉渣,白嫩的小手上抓著一塊分不清部位的肉,腳下也全是這種細碎的肉塊。
尤其是她那雙猶如寶石的眼睛,此刻赤紅一片,戾氣濃郁的快要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