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說的這是什麼話,包的嚴實點好得快。難道丞相作為親姐姐,還不希望璫璫早日好了麼?」一道男聲沒好氣地說。
秦婧媛回頭望去,周家公子端著水盆走來,臉色不太好。
「呃……」秦婧媛沒想到他也在,這會兒才想起來,秦璫是為了救周寧才崴了腳的。
「我也不想包成這樣啊?」秦璫伸了伸腿,明明扭傷的腳踝,他此刻卻被包紮得連膝蓋都彎不下去。
「包成這樣好得快!」周寧不容置喙道。
秦婧媛向弟弟投去愛莫能助地一眼。
秦璫聳聳肩,「姐姐過來做什麼?查到是誰家的馬車了嗎?」
馬兒受驚發狂,沒往人堆里橫衝直撞,偏只往他和周寧身上撞,這裡頭沒點貓膩也說不過去。
秦婧媛搖頭,「沒有。暗三跟在你們身後倒是抓住了人,只是那人也問不出什麼來,怎麼審問都咬定了是意外。」
「其實也沒必要非要查。」秦璫咬了半口橘子,吧唧吧唧,「這一出想對付的是我,周寧是被累及的。而我大約是被你拖累的,所以都是姐姐你的錯。」
秦婧媛:???
「你懷疑是陳閣老……?」她忍不住問。
「不是她還能有誰?」周寧道,「上回於瑾的事她大抵記恨著我們璫璫呢!」周寧顯然也同意秦璫的說法,一切都是秦婧媛的錯。
秦婧媛被兩人的視線注視著忍不住後退一步,打著哈哈笑道:「這……誰能想到陳殷這麼陰險呢?朝堂上贏不過我,就從小鈴鐺下手哈……」
秦璫幽幽道:「不止呢姐姐。如果不是你把我要參加『獵苑』的消息放出去了,那陳殷大概也不會鬧這一出的。」
「呃……」
「現在好了,我連『獵苑』都參加不成了。」秦璫氣餒地坐回床上,輕輕拍著小胸脯,仿佛真氣到了似的。
周寧瞥了丞相一眼,目光也很是複雜。
秦丞相:反正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小鈴鐺啊,那什麼……秋獵也沒什麼好玩的不是。那頭名的玉令你若是真想要,姐姐去聖上那裡給你要。」
秦璫猛地直起身子:「你去要,要來我就原諒你了。」
秦婧媛:……
「哎喲哎喲哎喲,我的腿好疼……」秦璫突然捂住腿,叫喚起來。
周寧:……
嘿,秦璫璫,連他都看不下去了,你是崴了腳,不是斷了腿好嗎?
秦婧媛揉了揉眉心:「行,行,你等我消息的。」說完,竟搖頭晃腦地走了出去。
周寧見她出去後真的喚來人備馬車進宮,頓時有些不可思議:「你姐姐還真去了?」
秦璫璫扶著床邊站了起來,往外探了一眼,笑道:「她去了也不成,聖上的玉令怎麼可能說給就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