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也確實是她自己不注意。
她一下子沒了氣焰,肩膀也耷拉下來,沖白綿綿有氣無力道:「你給她解釋解釋,你脖子上這裡是怎麼回事。」
白綿綿啞然一瞬,也不好推三阻四,有點赧然道:「是,是賀離弄的啊。」
說罷,她腦中忽然靈光一現,詫異道:「齊鳴,你你你不會以為是念漁弄的吧,她剛剛只是在取笑我啦,真的!」
齊鳴聽著這番話,心裡思量一番,未置可否。
白綿綿忙又補充,「昨天也是我找念漁幫忙,念漁想讓賀離吃醋,才有意那樣的。齊鳴你可千萬別誤會,她對你可真了,比真金還真。」
白綿綿不自覺就用了賀離以前對她說過的話。
齊鳴的火氣終於也消了點,視線有點不太自在地看向念漁,「她說的都是真的?」
念漁抿抿唇,有點被冤枉的委屈,可是怕齊鳴再誤會,只能點點頭。
白綿綿拉過齊鳴,「齊鳴姐姐,是我的不是,害你跟念漁鬧誤會,你罰我吧,只要不把我打個好歹,其他的我都能接受。」
罰她?她還沒有那么小家子氣。
白綿綿這麼一說,齊鳴反倒覺得自己有點站不住腳,剛才她的樣子也確實是壞了點,恐怕把這兩人給嚇住了。
「既然如此,我帶她先回去了。」
齊鳴說罷,看看白綿綿,語氣有點不太熨帖地說:「方才言語冒犯之處,還望見諒。」
話畢,齊鳴拉上念漁的手就往回走,猛然回頭一看,念漁的眼睛有點濕,嘴巴也嘟著。
齊鳴手足無措,把她手握緊了一些,「怎麼了?」
「你怎麼這麼不信任我?」
齊鳴怔了一瞬,「你們那樣,換是誰都要誤會,你當我是泥捏的性子麼?」
念漁拉住齊鳴,面對著她,一雙眼睜得圓圓的看她,「我以後會注意。但是齊鳴,你也給我記住,我喜歡的只有你一個人,白綿綿只是我的朋友,如果要發生什麼,我們認識幾百年早該發生了,不會等到現在。」
齊鳴看她幾秒,忽然轉過身,拉著她繼續往前。
「你怎麼不答話,光盯著我看?」
「我是看你哭的模樣新鮮。」
「我才不是真心哭的。我馬上就不哭了。不信你等著。」
這不服輸的話語讓齊鳴聯想起她剛剛的話,不由調侃,「不是真心哭的?那剛剛的話呢?說什麼每次都你在下面,是誰懶洋洋的,動都懶得動一下?還在那裡大叫舒服?」
念漁猛地撲上去捂住齊鳴的嘴,小心翼翼看看四周,「這還在外面,你要點臉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