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的步子頓了頓,回應,「是。」
「我聽京城裡的傳言,豫王風流成性,好色重欲,不過我方才瞧著倒覺得還好。」
豫王的長相倒是個偏偏俊美公子,唇紅齒白,面如冠玉,一般姑娘家見了都會心生好感。
可溫景默默回想著豫王那日送來的幾個女人,良久才道:「人不可貌相。」
聞言,雲姈頷首,「那倒也是。」
畢竟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將軍府的馬車候在宮外,溫景看了一眼後側眸詢問:「可有馬車?」
「哦,有。」雲姈指了指,「在那。」
聞言,溫景放下心來,輕聲道:「那我先告辭了。」
雲姈點頭,不過在溫景轉身提步後,卻突然聽她道:「我可以來將軍府找你嗎?」
溫景的步子一頓,似乎是在猶豫。
可也沒等一會兒,溫景便回眸道:「可以。」
聞言,雲姈抿唇笑了。
其實她方才在遇見她時說了慌。
引她入宮的宮人她的確是跟丟了,不過她在那裡等時也遇見了不少的人。
但她都沒有求助那些人。
而之所以會喚住溫景,雲姈自個兒也不知為何,腦子一熱便提聲喚了,雲姈最初想,大概是因為她美。
可相處下來,雲姈發現,原來她爹說的沒錯。
人和人是要看眼緣的。
雲姈第一眼便覺得溫景讓她舒服,相處過後,更是喜歡。
此時在得到她的回應後,雲姈也歡喜地上了馬車。
她爹也說了,知己難求,若是遇見了,便一定要抓牢。
————
溫景上了馬車。
不料人剛一進馬車,便被一雙鐵臂席捲而去。
在落入他的懷裡後,溫景才恍然回想起來,她走之前,他好似說過了下午要來這裡接她。
「她是誰?」
他的嗓音在耳後響了起來。
溫景在回想他此時說的是誰,待細思後,才道:「是太醫院院使的女兒雲姈。」
他把她抱在腿上,雙臂勒在她的腰上,很緊,溫景有些不舒服。
「夫君。」
「恩。」
聽他回應,溫景猶豫道:「我方才吃了很多糕點。」
所以再緊一點就要吐了。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溫景覺得他能聽懂。
他也的確聽懂了,是鬆開了那麼一點兒。
雖然不多,但至少溫景覺得舒服了。
所以她閒問:「夫君是否等了很久?」
畢竟這時辰剛剛好,她一上馬車便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