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珩使了個眼色,屬下拿出一枚綠色的藥丸,左右兩人捏著她的嘴,一下逼她咽了下去。
她想把藥丸逼出來,那藥丸卻入喉即化,不過一會,她的四肢百骸便奇癢無比,仿佛有千萬隻蟲子在她身體裡爬,她偏偏還被縛著手腳,根本沒法抓。
這奇癢無比的感覺可比殺了她還難受,她在地上磨蹭解癢,可是越蹭越癢,她實在受不了了,直嚷嚷:「你快殺了我,你這個小人!」
偏偏顧珩還皮笑肉不笑的說:「姑娘覺得我朝的痒痒藥滋味如何,比你南玥國的蠱毒如何?這種藥呢專門是對付那些嘴硬的犯人,就沒有一個人扛過去的。」
「卑鄙小人,臭男人!你配不上深情的百日醉,我就該給你下腸穿肚爛滿身蛆的毒……啊!!!我受不了……好癢……」
江妙雲在一旁看呆了,她一直以為酷刑都是那種讓人皮開肉綻的,想不到還有這種癢的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真看得人頭皮發麻。
「事到如今你還不肯交代嗎?就算你不說我也能查到,還不如痛痛快快少受幾分罪。」
抗了快一盞茶時間,都是她的喊叫聲,她終於忍不住,痛苦的直喊:「快給我解藥,我招了,我什麼都說……」
「早說也不用吃這苦頭。」
顧珩命人給了她解藥,服下去不過一會兒,奇癢的感覺立刻消失了,她還是心有餘悸,癢的人都有些傻了。
過了一會兒,她才說:「我們聽聞你被罷了宰相,知道朝政必然鬆散,便在山鼠身上注了病毒又放歸山林,人吃了以後,人傳人鼠疫爆發,我們想趁鼠疫大面積爆發之後趁機攻打過來,但是沒想到你居然來了檀州並漸漸控制住了鼠疫,只好拿了假川朴來讓疫情加重,順便把礙事的你除去。」
她看了眼顧珩,又說:「聽說你專情,而夫人又去世了,這百日醉於你就是無解之毒,可我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移情了」她呵了一聲,「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江妙雲道:「你們那百日醉的毒根本沒有你說的那麼玄乎,藥引子根本沒那麼難破,至少我找到了替代品。」
「我不信!」
「很多藥引子不過是個製造神秘的幌子,讓人以為很難解,其實不過爾爾,你又沒試過怎知我說的不是真的?」
岳楠被她堵的無話可說,看向她,「想不到你武藝如此高強,暗中觀察了兩日只當你是普通婢女,竟是我大意了!」
「押下去,嚴加看守。」
顧珩抬手下令,屬下將她押了下去。
江妙雲不禁舒了口氣,這人好好交代緣由就罷了,偏偏老是提起這藥引子,搞得好像被負心漢傷過似的,幸好她一頓胡謅暫且糊弄了過去。
轉身卻見顧珩一臉嚴肅,正目光深沉探究似的打量著她,她心中頓時一個咯噔,正準備說些什麼,就聽得他問。
「你到底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妙雲你確定五年八百回嗎?其實不少了哈哈哈哈,什麼虎狼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