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墨秋塵轉過身,不去看玄憶。
玄憶眼中淚水再次止不住的落下,可憐淒楚又卑微入骨的對墨秋塵道:「墨大哥我錯了,你就原諒我這 一回吧!我什麼都聽你的,以後你讓我怎麼樣都可以,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只要墨大哥別拋棄我。」
說著,玄憶顫抖的小手,顫顫巍巍的拉上墨秋塵的袖擺,「墨大哥我喜歡你,我不想離開你!」
袖擺被玄憶拉著,墨秋塵神色生出幾分不耐煩來,他回身瞪向玄憶,冷言譏諷玄憶道:「難不成你是要 如同那些嬌蠻的女子一般,只因我一時被蒙在鼓裡,與你發生過關係,你便對我死纏爛打,不肯放手,對我 糾纏了?」
玄憶被墨秋塵的話語刺激的小臉蠟黃,忙鬆開了拉著墨秋塵袖擺的手,搖頭方要去解釋自己不是那個意 思,卻聽墨秋塵又道:「玄憶,不要將我對你那僅存的幾絲好感磨沒了,你是玄真的堂弟,我萬不得已是不 想與你撕破臉的!」
玄憶已經處在呆木中,心頭像是被在一點點的撕裂開,痛的他呼吸艱難,眼前忽暗忽明,好似下一刻便 要暈倒。
此刻,墨秋塵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你想要多少錢?才肯不再糾纏我?你說個數,多少我都給你!」
玄憶忍著不讓自己再哭泣,他搖著頭,「我只要墨大哥好......我不會再糾纏墨大哥了!」
話音未落,玄憶便轉身跑了,眼中淚水終是沒法再忍住,隨著清風在空中飄蕩,孤寂著沒有最終的歸屬 之地。
玄憶一路跑到了自己的帳篷前,再也沒法撐著混沌不堪的意識,兩眼一黑,昏倒了下去。
一聲略顯無奈的嘆息響起,武夏來到昏過去的玄憶近前,俯下身去,伸出手將玄憶掛在睫毛上的淚珠擦 去,將玄憶發著高燒的小身體疼愔的抱了起來,行進了自己的帳篷中。
沈泠寒打了一個哈欠,困意襲了上來。
他閉上了眼眸,打算趁著宴商珂去浴室洗澡的當空小寐一會。
迷迷糊糊中,沈泠寒聽見了帳篷門帘被撩起來的響動。
今日宴商珂和蕭瑾容兩派軍將交戰的事情,讓沈泠寒著實消耗了太多的精神,體力。
尤其他身體還病弱,遂這會沈泠寒實在是疲勞不堪。
提不起絲毫精神。
這會沈泠寒連眼皮都抬不起來,遂他眼也未睜,含著比較濃的鼻音喃喃說道:「商珂這麼快就沐浴好 了! 」還不忘與他的小男人開了個玩笑,「若是沒洗乾淨,朕可是要嫌棄商珂髒,不許商珂碰朕的。」
沈泠寒閉著眼睛,強提著精神,這一刻的他什麼都懶得做,更沒有精力去與小男人主動歡愉。
此時,沈泠寒迷迷糊糊的要睡去,一隻大手卻在他身上為所欲為起來.
沈泠寒豐潤的朱唇中溢出來一聲低昤。
沈泠寒這一聲像是取悅了身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