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中放著一頂香爐,讓他無法聞到喬伊身上的氣息。
薛止燁在馬車中試圖找出能證明喬伊在這裡留下的痕跡。
可是天黑,光線暗,他什麼也沒有發現。
喬伊躲在隔層後,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提心弔膽的聽著馬車中的動靜。
很清楚薛止燁的人找來他了,卻不知隔板外之人就是薛止燁。
薛止燁深邃冷厲的視線仔細觀察著馬車中的每一個角落。
最後視線落在馬車的後板上,抬手方要去敲,車外響起姜冥的聲音:「主子,來人了。」
喬伊接觸過姜冥,認得他的聲音,自然明白姜冥口中的主子是誰了,喬伊瞳孔猛地一縮,忙捂住口鼻,望著眼前的車板。
他沒想到薛止燁連國事都不理,一直跟著追了過來。
薛止燁能如此快的追過來,便是證明他根本就沒有回去,連朝中事情都不理了,可見得有多想捉到他,換成另一種說話,這一次他得有多憤怒,所以他若是被他捉到了,那後果……
喬伊腦中閃過薛止燁拿著電鋸,兇殘暴戾的鋸他胳膊,大腿的血腥畫面。
人被嚇的感覺要悴死了一般。
隔板外,薛止燁頓在半空的手 馬上收了回來,快速離開了馬車。
馬車內沒了動靜,喬伊被嚇的渾身虛脫的靠在車壁上,冷汗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薛止燁在對面的客棧落腳,此刻人沉默的坐在桌邊,飲著涼茶。
姜冥站在薛止燁身旁,問道:「攝政王可查到線索了?」
薛止燁放下手中的茶盞:「沒有線索。」略頓「本王感覺那輛馬車有問題。」
姜冥道:「攝政王是在懷疑那輛馬隱藏暗間?」
薛止燁不置可否。
姜冥思考片刻:「可馬車是武帝的馬車,想要徹查,怕是要與其大動干戈,影響兩國之間的關係,嚴重還會被勝帝王朝扣上我國挑釁要開戰的頭銜。」
姜冥清楚薛止燁並不想開戰,龍宵國的老底他豈能不清楚,現在看似一片繁榮,但國庫並不充盈,當然國庫底子薄,自然是拜喬家先皇奢靡無度所賜。
尤其龍宵國這幾年可是一直在征戰,軍力都在邊陲司馬長空的手中。
薛止燁微眯冷眸:「開戰不是他一個盛昱璃可以說的算的,本王只是不想徒增不必要的麻煩,因為一個傀儡皇帝將龍宵國和勝帝王朝關係搞得徹底決裂,既費心費神,又不值得。」
姜冥沒說話,視線落向勝帝王朝的方向,再過一座城池,就是勝帝王朝的國界,皇上若是逃到勝帝王朝,想捉回便會難上加難。
薛止燁自然知曉這個理,他道:「出了小鎮,有一處山谷路段,派人偽裝成土匪,劫了盛昱璃乘坐的馬車,也是給他一個教訓,我薛止燁不是好惹的。」
這個辦法簡單粗暴,但卻是最快可以捉到皇上的辦法。
但還有另一種結局,姜冥沉吟一刻問道:「攝政王,倘若皇上沒在車內,勝帝王朝帝王並未私藏皇上呢?」
那樣最好,他就不用想到一些事情,薛止燁嗤笑道:「至多是兩國從此決裂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