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軒宮前來回踱著步。
小福子偷偷瞄了瞄薛止燁,攝政王不會是有什麼把柄在趙國皇上手中吧,這把他給急的。
樹上,秋南看著明軒宮的紅木門板,小聲說道:「皇上會不會與趙國皇上在裡頭打起來了呀?」
身旁姜冥道:「不會。」
秋南轉頭看他:「為什麼?」
姜冥道:「皇上打不過趙國皇上,不會讓自己受到絲毫的傷害。」想了想又道:「尤其皇上介於自己的身份,趙國皇上是在這裡來做友好往來,不會失分寸的。」
冬隱也道:「再說了,皇上也不會降低身份去跟攝政王的外遇大打出手,那樣太丟臉。」
聞聽冬隱的話,秋南糾正他道:「趙國皇上不是攝政王的外遇,攝政王黏黏糊糊與皇上解釋時,咱們不是一字不落的都聽到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嗎!」
冬隱輕「哼」一聲:「那只是攝政王的一面之詞,攝政王可是有前科之人,當年他與藍泠也不清不楚的,說不上藍泠的孩子中,就有他的種。」
這越說越沒邊了,姜冥剛要說話管束一番,有人先他一步:「背後議論攝政王,該當何罪。」
聞人厲不知何時站在了對面的樹上,漆黑的眸子不善的盯著姜冥這邊。
暗衛與錦衣衛素來不和,冬隱也絲毫不懼怕:「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把自己的分內之事做好得了。」
他們有皇上罩著,還怕他不成。
秋南也道:「我們說什麼了,你能拿出證據嗎?」
聞人厲:「無恥之輩。」掃了一眼姜冥:「什麼樣的人教出什麼樣的下屬。」
這兩個人的底火就沒有熄滅過,反而因為種種越來越大了。
說完,聞人厲鄙棄的瞥了一眼姜冥,縱身離開了。
姜冥起身也要走,秋南忙問:「指揮使你做什麼去?」
姜冥:「我去打架。」
說完,人一躍身,走了。
左昭閒暇無事在御花園中磨練刀技。
一旁圍觀的錦衣衛們紛紛拍手誇讚道:「大都督武技了得,帝都再無對手啊!」
「是呀是呀,若是去競選武林盟主,一定勢在必得。」
「都是些馬屁精。」左昭停了下來,將手中的刀遞給錦衣衛,接過茶水喝了起來。
與此同時,聞人厲和姜冥一前一後驅使輕功掠過,聞人厲在看到左昭時,扔下了一個不屑的眼神。
左昭把手中的茶盞遞給伺候他的太監,又從錦衣衛手中將短刀接了過來。
見狀,錦衣衛問道:「大都督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