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止燁道:「皇上消消氣,彆氣壞身體,你肚裡還有娃。」
為了肚裡孩子的健康,喬伊深呼吸幾口氣,讓自己心平氣和,然後……
「皇上直勾勾的瞅著臣作何?」薛止燁調侃「莫不是要寵幸臣。」
喬伊努了努嘴:「說,是不是你模仿朕的字跡,幫朕答的考試卷?」
薛止燁承認錯誤錯道:「那天臣去考場看望皇上,皇上卻睡著了,臣在你身邊坐了一會,然後看到皇上的那張空白試卷,便忍不住模仿你的筆跡答了。」
喬伊拿眼斜他:「然後只是隨便一答,就考了第一!」
薛止燁好笑:「皇上,您應該是沒有了解過臣當年是怎麼進入朝堂為官的吧?」
喬伊轉了轉眼珠,他還真是沒有去注意過。
薛止燁輕輕嘆息,有些幽怨的道:「皇上多注意多注意臣,讓臣有點安全感,不然臣也會像聞人厲那般缺乏安全感,覺得皇上隨時都會拋棄臣,跟人好了。」
喬伊眯眯眼睛:「若是你像聞人厲那般,朕準保踹了你,跟學長好了。」
薛止燁捂住胸口:「皇上的刀子好鋒利,正中臣的要害。」
說完,他傾身欺進喬伊,額頭輕輕抵在喬伊的額頭上:「皇上,臣很優秀的,你多注意多注意臣,愛愛臣。」略頓「臣當年入朝時是連考三元的狀元郎。」
學渣遇到學霸,還成了兩口子。
喬伊有點小嫉妒,用額頭使勁蹭了薛止燁兩下,旋即說道:「朕當然知曉你這個老東西很優秀了,不然怎麼成為權傾朝野,將皇族踩到腳底下的攝政王。」
「皇上又嫌棄臣老!」
喬伊:「你本來就比朕大很多嘛……嘶……」
喬伊抽了一口氣,薛止燁忙問道:「皇上怎麼了?」
喬伊手摸上自己的小腹:「娃子踢了朕一腳。」
薛止燁好笑:「皇上腹中的胎兒才一個月,還是一團小肉球吶,怎麼踢你。」又道「若是不舒服,臣把慕臨找來為你看看。」
「不用。」喬伊道:「剛剛只是岔氣。」似是想起來什麼,又道:「藍音這次孕育上,與朕腹中胎兒也就相差半個月,會不會像狗蛋和靜香一般,生到同年同月同日啊?」
薛止燁道:「不會那麼巧合。」想了想又道:「若是真那麼巧合,又趕到了一日,兩個孩子性別又不同,就定個娃娃親。」
喬伊撇撇嘴:「為什麼同性就不能定娃娃親?你我夫夫二人不就是同性嗎!」
薛止燁:「那不一樣,我們可以繁衍後代。」
喬伊又道:「幸福是最重要的,朕認為孩子們幸福就可以,其餘的都是次要的。」又道「老逼登你是怕薛家斷了香火吧!」不待薛止燁說話,又道:「三個孩子呢,你怕什麼,難不成他們還都喜歡同性了。」
薛止燁順著喬伊:「皇上說的有理,是臣太自私了。」
「對呀,你就是自私。」喬伊說道:「還一時興起定什麼娃娃親,感情方面必須得尊重孩子們的選擇,不可包辦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