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個胖胖的男子,跳起來,在潤玉的肩上重重拍了一下,“行之,可以啊,你這一出門,可是娘子都有了,可憐我這老人家,形單影隻的。”
潤玉微笑著把他的手拿下去,“娘子自然是要看緣分的,羨慕是羨慕不來的。”
“哎呀,你這小子“,那胖胖的男子叫了一句,同他勾肩搭背,湊到耳邊道,”你這從哪裡弄過來的美嬌娥,生的著實美貌,不過你這樣將她帶來宴會,可不怕讓那林家小姐誤會?“
潤玉往旁邊挪了挪,離他遠些,抬頭看他,“這與林家小姐有何關係,我成了親,有了妻子,那是我的事情,素素確是貌美,可不是什麼美嬌娥。”
眾人都懂這美嬌娥三字的意思,當年也是是五陵年少金市東,銀鞍白馬度春風的時候,沒少出入青樓酒肆,一擲千金也不在話下,雖然蘇家家教嚴厲,潤玉也是潔身自愛之人,但是該見識的還是見識了。
士族公子從不缺紈絝子弟,在座的雖然不至於此,此道卻是通的。
那胖子本是眾人的前鋒,見潤玉板著一張臉,面容嚴肅,心中詫異,莫不是這蘇公子傻了?
潤玉才不管旁人怎麼想,素素是他心上人,哪能容得著旁人胡亂猜測,面上也帶上幾分不悅。
那眾人得了胖子的傳話,一個個的眼神怪異,又見素素生的體態風流,樣貌極美,唇紅齒白,眉目如畫,與蘇行之靠在一起,溫言軟語,好一對壁人模樣。
心中又想道,此等佳人,怎麼讓這小子遇得了,怕不是色令智昏吧。
眾人心裡猜測,又有一人過來,此人潤玉倒是熟識,是讀書時同班的人,姓吳,名允致,頗有幾分才幹。
他和潤玉見了禮,道,“不知蘇兄已有家世,不曾備下禮物,還請蘇兄見怪,這一杯薄酒,祝賀蘇兄與嫂嫂,新婚之喜。”
他說話得體客氣,素素與潤玉也舉杯,謝他好意,其他人見了,一個個湊上來,說著吉利話,一時間熱鬧非凡。
有那潤玉的對家,見不得他風光得意的道,“行之這不動聲色就成了婚,也不通知我等,可是瞧不上我們,也不知夫人是哪家姑娘,竟讓素來冷淡的行之如此著急。”
素素看了看那人,又回頭看向潤玉,潤玉捏了捏她的手,笑容滿面道,“素素是我的救命恩人,比不得建安城中的諸位貴女,出身名門,她只是一個普通女子,但是待我極好,救我於危難之中,我傾心於她,要是不早點把婚姻定了,她嫁給旁人,我可如何是好。”
素素露出一個嬌羞的笑容,潤玉替她攬了攬鬢角的頭髮,二人親密無間,一看就知道感情極好。
那人又冷笑一聲,“沒想到我們出身名門,才氣斐然的蘇公子居然會娶一個鄉野女子,可惜這建安城中的多少姑娘都要傷透了心了。”
眾人起鬨,笑了起來。
素素有些腦,施施然站了起來,嘴角帶著溫和的弧度道,“我的確出身鄉野,不過我能對相公有救命之恩,那相公以身相報豈不是正好,我看這建安城中女子個個貌美無雙,又是名家閨秀,不知在座的有幾人沒有成婚的,可有心悅的姑娘,要不要我幫各位撮合一番,也免得長夜漫漫,沒有佳人在側,格外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