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慈安目光閃躲。
魏無羨上前一步,繼續道:“怕是常宗主拿不到那枚陰鐵,只得以活人靈識為祭了吧,陰鐵呢?可有獻給仙督大人?”
“胡說八道!”常慈安聽這說話的語氣,再看他的劍,“我道是誰,原來是兩年前跟這個小流氓一起來我常家偷盜的蛇鼠之輩。”
金子勛從來都看不上魏無羨,此時自然不放過他,“喲,還真會偷雞摸狗啊,家僕之子果然不虛。”
薛洋看到魏無羨背在後面的手勢,毫不猶豫擲出降災,一刀斬斷了金子勛的手筋,那柄劍從溫渺渺的脖子上掉了下來。
魏無羨二話不說用符咒化絲,捆上她的腰,將人拽到自己懷裡。一顆心終於踏實下來了,溫渺渺背後兩道刀傷裂開,魏無羨看著滿手的血,手掌慢慢合上攥緊,心中怒火極盛。
溫渺渺在他懷中努力抬頭,“沒事的...已經不是很疼了...把二哥救出來...我們快點回家吧...小哥哥...我想回家...”
“好。”魏無羨輕輕拍著她。
金子勛捂著手憤怒至極,常慈安忙指著薛洋,“來人,給我把他手砍了!”
魏無羨將溫渺渺暫交與江澄,與他搖頭:“這事,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江澄把溫渺渺扶到一邊,氣得大聲道:“什麼東西!溫渺渺也算半個江家子弟,我們江家那麼好欺負嗎!要打一起打!”
那些小輩哪是薛洋的對手,可他一劍劃出去,常慈安便用匕首在溫晁身上劃一刀,“你儘管還手,我倒要數數你們溫二公子身上,到底能劃多少道,敢傷金公子,真是瞎眼的東西!”
薛洋不斷躲閃,一道道血痕出現在他身上,他卻不敢拔劍。
饒是再不清楚前因後果,曉星塵與宋子琛兩人也看不下去了。曉星塵上前拱手,“看今日情形,常氏送信遣我二人來此相助,豈不是可笑,我勸常宗主還是將人放了。何不一起上金陵台,將此事交給仙督定奪。”
常慈安千想萬想也沒料到曉星辰與宋子琛先遇到了薛洋,目前他們手上就一個溫晁,全身而退也只能現在了,於是對金子勛陪笑道:“金公子,我看今日大家確實是都有些不理智,不如...”
金子勛斷了右手,哪裡還聽得進去話,一把從懷裡掏出錦囊打開,一片陰鐵碎片便浮了出來,“今晚你們,都給我去死!”
魏無羨與藍忘機認得,這陰鐵便是蒔花女封印那塊,怨氣極重。
剎那間,周圍籠里的傀儡,便將鐵圍欄掰開,一個個從裡面走了出來。
藍忘機心口鈍痛,他看了眼眉頭皺著的溫渺渺,布了個結界將她圍起來,召出避塵擋開了薛洋身邊揮劍的幾人,將他拉至一邊。
這陰鐵當真十分邪門,那些修為較淺的弟子,只要稍一受傷,便立即被怨氣侵染變為傀儡,傀儡不死,越打越多。
常慈安見金子勛拉著溫晁,臉映襯在陰鐵之下已有些癲狂,他悄悄爬下椅子,繞道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