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是她還是有些生理不適。要是鱷魚掙脫了鐵鏈衝出來,將那個瘋子給咬死,她絕對好生飼養著這條鱷魚。
可現在,她只想將這頭畜生給活剮了,簡直...太讓她噁心了。
「哦,心肝,我可想死你了,我可又給你帶好東西回來了。」面對兇猛的鱷魚,男人沒有半分懼怕,反而像對情人那般溫柔。
「寶貝,來,給心肝餵好東西吃。」男人微笑著向傅枝招了招手,眼神里滿是病態的狂熱。
傅枝心臟一緊,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她...不可以反抗的瘋子的話。
「先生,讓我去餵吧。」黑髮青年上前恭敬道。
男人微掀薄唇,眼神陰鷙得可怕,他一腳狠狠將青年踢到在地,黑色皮鞋落在他的胸膛處慢條斯理的碾著。
「小白,我讓你跟在寶貝身邊,不是讓你為了她反抗我,懂嗎?」
青年痛的臉色一片慘白,卻是強忍著不敢掙扎。他狼狽低頭:「我知錯了,求先生責罰。」
男人慢吞吞的挪開腳,繼續笑道:「寶貝還不快過來,爸爸可要生氣了。」
傅枝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體,開始緩緩轉動起輪椅。
「小姐。」一旁的手下遞上一個盒子,裡面裝著鮮血淋漓的三根手指。
...
傅枝看著自己手上沾染到的血跡,噁心感蜂擁而至。
噁心,太噁心了。
男人卻像是很滿意眼前這一幕,笑容都愉悅不少。
「寶貝,聽說你最近很關注一個女生,爸爸很好奇呀,到底是誰居然可以吸引到我家的寶貝呢?」
傅枝臉色一僵,眼神深處浮現出一抹懼色。
瘋子的占有欲向來極為恐怖,程子濯他是知道自己拿來娛樂才不在意,可是這次不同。
她好像...不只是把那個女生當做玩物來消遣了。
「寶貝?」男人的耐心很有限。
「她叫...葉軟。」傅枝掐了一下掌心,儘可能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些。
「葉軟?」
「...是。」
...
三天的假期一眨眼就過去了。
第一天補課就面臨著發試卷的煎熬,雲高的學生雖不在意成績,但多多少少也還是很期待自己能得多少分。
費樂家等這一刻等了三天,他已經跟他爸誇下海口了,這次期末考絕對及格。他爸還不相信,說如果騙他把他腿給打斷。
呵,怎麼可能,上次他可是抄的學霸的,就憑人家那自信的態度,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終於,在費樂家期待的目光下,卷子發了下來。
分數:40
!!!
怎麼可能!
費家樂安慰自己,沒事,可能就是這一門考差了,還有其他好幾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