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考官真是會偷懶。
我放了一個炙炎術法,把頭髮和屋頂都燒了個對穿。秤砣“砰”地一聲正正落在考官桌上。考官驚喜地站了起來,可見我的表現非常精彩。
接過成績單一看,考官竟然足足扣了我三分。離不合格只剩一分。
我奇怪:“老師,要求把秤砣取下來,我做到了,為什麼扣這麼多分呢?”
考官瞥我一眼:“大人們的身份何其尊貴。你把屋頂都燒穿了,這麼魯莽沒分寸,以後傷著大人怎麼辦?”
“可是考試只……”
“不想考滾。”
“哦。謝謝大人。”我握著成績單去下一個考室。
第二關安排了一個壯如山的考生和我互毆。
準確地說,除了我最開始緊張的時候又從心口往外扯了一次法術結果赤手空拳接了幾招以外,等到能抽出丹田的法力,後面的對打基本是我單方面把這個壯漢按在地上摩擦。最後這個滿臉鬍鬚的漢子哭著讓我停下來,抱著自己的成績單和燒焦的鬍子走了,發誓三百年後也不來考武官了,他要棄武從文。
“很好,身手還算敏捷。法術深度還不錯,純度非常好。”他寫了個九分遞給我:“繼續好好練習,我看好你。”
“謝謝考官!謝謝謝謝!”我連忙對他鞠躬行禮。
前兩關淘汰的人不多。我觀察了一下,像我這樣在第二關單方面碾壓對手導致只有一個過關的,其實是異類。大部分水平相差不大的,要麼一組同時淘汰,要麼對戰展示出隨機應變的技巧後,一組都通過。
因此在第三關門外又排了很久隊,導致我進去的時候都有點困了。
我捏了一下大腿,打起精神。抬眼望去,發現裡面的考官也在打哈欠。
我:“……”
考官穿著武袍官服,面容俊俏,腦後編了幾根辮子,用金線束著。看我進來,他百無聊賴地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又懶洋洋垂下眼去不再理我。
下一刻他忽然又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