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也算毒,雖說瘟疫不常見,但既然在關大夫所醫的範疇之內,這件事告訴他再合適不過。
有柳康寧作保,加之他與方臻等人之前也有過接觸,因此關大夫同樣很快相信安向晨所言,並提出要親自去林飛所在的那家醫館看看,早一點確認是哪種疫病,也好早點研製解藥。
「說來慚愧,如無意外,這疫病,應當與我家的奶牛有關。」安向晨給了關大夫一個方向。
「好,老朽知道了,多謝安公子提點。」關大夫捋捋他的山羊鬍,轉向柳康寧,「不知柳大夫可願與老朽一同前往?」
自從上次配置蝕骨散的解藥,柳康寧給關大夫打了下手,關大夫便對這個醫學天分頗高的後生寄予厚望,甚至有要他傳承自己衣缽的意思。
「承蒙關大夫不棄,既然出了這等大事,我自然願意前去。」柳康寧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那便有勞二位大夫了,還請千萬仔細保重。」安向晨見兩位大夫要前往林飛所在醫館一探究竟,便把醫館的位置告訴了他們。
幸好方臻給他的紙條上,抄錄的信息相當完整,連林飛的特徵都沒省略,這才方便了三人,在這種時候派上用場。
臨走前,關大夫抓緊時間配了幾個藥囊出來。雖然還不知到底是何種瘟疫,但這種預防藥還是可以抵禦一部分毒害的。關大夫給自己和柳康寧一人留了一個,剩下的都交給安向晨。
配藥囊的功夫,柳康寧已經按照關大夫的指導,熏了幾塊藥香口巾出來,同樣是三人一人一份,剩下的由安向晨帶走。
之後三人便分頭行動,安向晨從就近的伢行借了匹馬,也顧不得城內不准縱馬的規定,儘量專挑人少的街道,快馬加鞭趕往程府。
安向晨在路過某條街巷時,還聽到有躲在路邊的行人談話,其內容是在奇怪,怎麼今天縱馬的人這麼多,前不久才過去一個,這又來一個,是當城裡的衙役是擺設不成。
安向晨一想便知,前一位縱馬的,肯定是方臻無疑了。
就這樣,安向晨很快來到程府,並且在門口遇上前來捉拿他的衙役們。
如果安向晨對著衙役們說「別過來」,肯定是沒有用的,說不定還會激起衙役們的憤怒。
於是他索性就騎在馬上和他們保持距離,揭下面巾的一邊給衙役們看清他的臉,然後趕緊戴了回去。
府衙里的衙役們幾乎都見過安向晨,在撲滅蝕骨散引起的大火的那天夜裡,安向晨和他們一起奮戰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