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閉著眼睛裝死,像是沒聽到。
「這招沒用,我剛剛試了,都讓人把他扒光了攝像機都開了,道具都捅到他屁股里了,他都嚇尿了,但還是不說。」
姜蕭綰怕髒了闕以凝的眼睛,所以在她來之前,又讓人把這人衣服穿上了。
「那說明做的還不夠,」闕以凝看著那個男人睜開了的眼睛,帶著淡笑繼續開口,「既然覺得你底下那根東西也沒用,那就送你去做變性手術怎麼樣?」
「做完了反正要你那塊地方就行,把你眼睛挖了舌頭割了,再放去專門是暗娼活動的地方,把你做成免費壁尻怎麼樣?我想你知道那是什麼吧?」
闕以凝眼裡渲染著濃重的惡意,看似詢問實則是陳述意味的話語讓那個男人臉色發白,瘋狂的搖頭。
他看著面前毒如蛇蠍的漂亮女人,不自覺的發抖,幾乎要被嚇傻,他完全相信她說的出做得到!
「說,還是不說?」
闕以凝站了起來,好整以暇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男人。
男人不停地點頭,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響。
闕以凝笑著把椅子扶了起來,在聽見房門發出了輕響時,身上狠厲的氣息褪的一乾二淨。
在顧山雪走進來的時候,闕以凝對她笑了笑,溫柔又純粹。
姜蕭綰看著,忽然覺得自己最後兩成機會都沒了。
作者有話要說:闕小姐:超乖.jpg
第62章
姜蕭綰覺得, 闕以凝這人挺有意思,和她之前了解的都不一樣。
她先前不用打聽都知道這是個追著男人跑的痴心姑娘, 風評還不怎麼好, 但姜蕭綰沒把那些聲音放在心裡。
畢竟她自己就是個風評不太好的,什麼逃婚打架的事兒她也不是沒做過,有些人傳的都不能聽, 但是不妨礙她過的好。
在喬雨初說想要給闕以凝介紹對象的時候,她自己主動過來搭了線,原本她也不是要認認真真戀愛,找這種被人傷透心的玩玩正好, 但是見到之後, 姜蕭綰才知道和自己想的差遠了。
各方面都想岔了, 而且闕以凝也不是別人嘴裡的胸大無腦,也不是喬雨初嘴裡的善良單純, 就剛剛那一幕, 讓她不得不懷疑喬雨初的濾鏡是不是有八米厚。
剛剛闕以凝那樣子跟底下爬上來的惡鬼似的, 那股狠厲的勁兒都把姜蕭綰唬著了,覺得她是真的打算那麼做, 但是這樣夠狠夠辣夠不一樣,讓姜蕭綰更喜歡, 所以在她裝乖之後, 姜蕭綰也樂得幫她撿起話題。
她走到了那個男人面前,把他嘴巴上貼著的膠帶撕掉了。
「說吧,只有一次機會, 別想著瞞著,要是還有什麼不老實的想法的話,我就直接送你去醫院。」
姜蕭綰語氣帶著些冷漠的散漫,抱著胳膊好整以暇的看著那個男人。
從旁觀者的視角,似乎是她剛剛威脅了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