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驚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道,“相澤老師推薦了我?”
坂口安吾回答道,“是,不過電話里沒有細說,本來是打算下周的會議上再決定的。”
他斜著瞄了我一眼,“我現在大概知道原因了。”
我希望我能翻出一個死魚眼來表示我絕望的心情。
“不,我覺得你們誤會了什麼。”我感情毫無波瀾地回答道,“就算我和中原中也那傢伙認識,作為被分手的前女友的我也不能給調查帶來什麼便利……啊,說到便利的話,我倒是有個人選,太宰治怎麼樣,武裝偵探社的那傢伙,港口黑手黨里好像有很多他的粉頭,我覺得他行事比較方便。”
就在我竭盡全力推薦太宰治的時候,我發現後視鏡里坂口前輩的表情變得一言難盡了起來。
莫非太宰那傢伙的臭名已經傳到了異能特務科了嗎?
不行,一定要把太宰那傢伙拉下水,我才不想和那群小蛋糕殺手港口黑手黨合作。
萬一我一個嘴欠他們一個不高興就開槍爆我頭怎麼辦。
不行,絕對——
“異能特務科任務的委託金是一千萬日元。”
……
等等我掰個手指。
個十百千萬……假設一個小蛋糕一千日元,一千萬日元就能買……
“港口黑手黨就是我的家!!”
坂口前輩毫無感情地瞥了我一眼。
“……不,異能特務科才是我的家。”
坂口前輩收回了目光。
我聽見他聲音平靜地道,“花崎小姐樂觀的性格倒是和歐爾麥特描述的一樣。”
……嗯,也就和我以前成天像兄弟一樣勾肩搭背喊著“想著朝陽奔跑吧”的毫無偶像包袱的歐爾麥特會用“樂觀”這個詞來描述我了。
“不樂觀的話我小時候早就被那個kufufu怪逼瘋了。”我像條鹹魚一樣向後倒在座位的靠背上,低聲嘟囔道。
坂口安吾似乎沒聽清我在說什麼,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但最後並沒有開口問我什麼。
車輛重新發動了,面前的那面水泥牆突然打開了一個口子,我稍稍坐起來
感嘆了一下現在的據點都做的這麼高端了之後,就又開始鹹魚癱著盤算著以後和港口黑手黨那群傢伙合作的話是不是應該多買幾份人生保險。
不算別的物理傷害,我怕我要是再碰見中原中也那個鋼鐵直男會被氣得血液逆流。
……咦,等等。
剛才走的時候坂口前輩是不是說那個大豬蹄子一個月不在橫濱?
我一直以為那傢伙離開東京音訊全無是回橫濱瀟灑人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