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陽焱病歪歪的躺在床上等人伺候,正所謂久病床前無孝子,如果他還是以前是融總,那還沒什麼,不論他病多久,都有很多人上趕著當他的孝子,可是他現在是一個破產的糟老頭子,誰耐煩伺候他。
司徒小凡開始漸漸的不耐煩起來,連融以青都慢慢的暴露了本性。
兩個人一開只是餵他吃東西的時候動作粗略一些,後來開始冷嘲熱諷指桑罵槐,融陽焱還沉浸在悲傷之中,對於這些惡言惡語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終於有一天,司徒小凡帶著融以青搬走了。
蓮花並沒有跟他們住在一個房子裡,她有別的窩,所以根本不想跟這群傻.逼住一起,搞得自己難受,司徒小凡跟融以青搬走的消息還是魏語詩打電話告訴她的。
“我早就知道那個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你爸沒錢了,這才幾個月啊,就露出本性了,虧得他以前總是夸那個女人多好多好,現在被打臉了吧,也不知道你爸有沒有後悔看上那個女人。”魏語詩幸災樂禍地說。
蓮花沒有接這個話茬,反倒問她:“現在你高興了嗎?爸爸可以天天跟你窩在家裡,你想怎麼培養感情就怎麼培養感情。”
“高興,非常高興,不能更高興了。”魏語詩笑著說,“你爸爸今天終於可以起床了,你什麼時候過來看看他。”
蓮花聽著魏語詩興奮的語氣,感嘆道,她對融陽焱可真是真愛啊,現在融陽焱一分錢都沒有,她也絲毫不介意,果然是有情飲水飽。
不過魏語詩能這麼樂觀開朗應該跟她有關係,畢竟融陽焱沒錢了,她這個女兒還有錢,可以奉養他們兩個,再加上有房子住,其實她的生活跟以前比沒太大變化。
蓮花去了融陽焱住的房子看望他,失去了融氏集團這個大金礦,他現在沒了自信又了沒錢,無法保養身體,沒人給他做造型,整個人蒼老了許多。
“身體怎麼樣啊?今天是不是好一些了?”蓮花關心了一下他的健康。
“還行,死不了。”融陽焱躺在陽台的搖椅上蔫蔫地說。
蓮花看他生無可戀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太過分了,畢竟是委託者的爸爸,不能欺負得太過了,所以她關心的問道:“要不要去跳廣場舞啊?你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老頭,下去深入一下民眾啊,看看普通的老頭是怎麼過日子,越早適應普通人的生活越好。”
“你好吵。”融陽焱用小指挖了挖耳朵說,“你走開,我不想聽你說話。”
蓮花:“……”她難得關心一下人,居然還被嫌棄了,切,她還不樂意伺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