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所以無論如何,皇兄你都不能再暴露了。」
知樵暴露其實問題不算太大,畢竟以前的所有謀劃明面上和她是沒有半點關係的,大不了就是讓閔報國覺得她是他李黔寧的人,想要他在祭天大典上動手,很難懷疑到皇兄的身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必要的時候把知樵賣了?」
「沒錯。」
「可是如果這樣的話,祭祀的計劃怎麼辦?」
「實在不行的話,只能放棄祭祀了,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如果可以的話,我肯定也是不願意的。」
「……或許也只能這樣了,你找機會去皇宮和陛下商量一下吧。」
「嗯,那我就先走了,閔報國這邊就看皇兄能不能瞞了。」
「好。」
目送李黔寧離開,李兆京又叫人將閔報國抬了進來。
看這無公害睡得香甜的模樣,一般人似乎很難想像這個面容看起來無害慈藹的好丞相其實整天都惦記著如何成功的造反這件事。
為了自己的野心,不擇手段,隨意犧牲女兒的幸福,放棄他人的生命。
如果真的讓他造反成功了他能成為一個好帝王嗎?
李兆京覺得,並不可能。
……
李黔寧回到王府,自然是第一時間就找到了風瀟瀟。
而只要找到風瀟瀟,那麼連帶的就一定能看到閔守秋。
兩個人在大樹下盪鞦韆。
月光從樹葉的縫隙灑上兩人的頭頂,絢爛而又斑駁。
閔守秋率先注意到站在不遠處的李黔寧,兩人都沒說話卻像是很和諧的交流過一般。
閔守秋放開握住麻繩的手,沒打一聲招呼就走了,李黔寧慢慢走過來,抬手接力,鞦韆微微晃蕩。
很難得的是,這是李黔寧在遇到知樵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和她靜靜的一起做一件事,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夏風拂過,留下的只有風瀟瀟咯咯咯的清脆笑聲。
他不知道知樵的想法,但至少這一會兒,他是享受的,也是這麼久以來心情最舒暢的時刻。
「小樵,你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你恢復記憶了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嗎?」
「嗯……」
這個問題說實話難到了風瀟瀟,一個有著孩子心性的人確實很少去思考這些會讓人感到為難的問題。
對於現在的風瀟瀟來說,每天過的開心就是她的全部,根本不會想,如果我恢復記憶了,我應該怎們辦,我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