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個大西瓜!渣男!
趙錦瑟果斷把窗子闔上了,眼不見為淨。
這窗子一關,對門大西瓜渣男是見不著了,這屋內的臭味卻悶住了,趙錦瑟受不了,起身去倒水,轉身端著茶杯喝水,正看到對面中壁在窗子隔離的軟黃陽光下有些隱晦,隱晦到她乍一瞥好像看到了什麼,有一個輪廓似的。
但眨眨眼又沒了。
只有股森森的感覺,錯覺麼?
這破店不會以前鬧過鬼吧,趙錦瑟打了一個哆嗦,忙推門出去,快步走出大門到門口透氣。
這氣沒喘上兩口,面前白衣款款。
大西瓜來了。
「趙姑娘,我找你有些話要說。」
呵~趙錦瑟眯起眼,雙手環胸站在台階上,瞧著對方,慢條斯理說:「現在想說了?可你想說,我還未必想聽。」
對方一怔,似有些隱忍,後嘆氣:「那我就不說了吧。」
他欲轉身。
額,這麼直男?
趙錦瑟:「等等,你回來,看你門店冷落生意不佳,日進斗金的我給你一個機會。」
這話好像有些意思。
書店老闆轉身看她,也未吊趙錦瑟胃口,一作揖,優雅禮貌道:「近些時日,其實在下一直都在觀察姑娘你。」
趙錦瑟:「我知道,我都知道。」
書店老闆:「看姑娘你日日愁眉不展,似有所憂,在下亦有所擔憂。」
愛我所愛,憂我所憂嗎?
原來他愛我愛得如此深沉。
趙錦瑟:「擔憂什麼?你可以明說,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擔憂呢~」
書店老闆:「其實前些時日我就很想說了,只是一直不知如何開口,怕所求過於唐突,也嚇到你。」
趙錦瑟:「我不是一般女子,承受得住,你說吧。」
書店老闆定定看著她,眸色清雅。
趙錦瑟擺出了老母親般慈愛的表情。
這是海誓山盟的節奏啊,她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表白了,要穩住。
半響,書店老闆開口:「你櫃檯後面那堵牆裡藏了一具屍體,能讓我看看嗎?」
那姿態特別玉芝芬芳,青曠如遠山。
語氣也別樣溫柔。
趙錦瑟:「...」
長這麼大,為人表白不計其數,但從未見過開場如此清新脫俗喪心病狂的男人。
好像重回了三歲時一個昏沉差點掉茅坑時氣運丹田死死抓著門、吊在茅坑上、渾身顫慄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