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語輕浮,陶箐拿著枕頭就砸向他,惡狠狠瞪了他一眼,「那你去上啊。」
「我為什麼要去?我也是有追求的,不是下半身思考,你在侮辱我?」季洋一本正經說。
陶箐都要被他氣笑,「是是是,有追求。」
管她屁事?
看上陶若茗就給她滾!
「等等,你不是也姓陶嗎?陶家大小姐,和你什麼關係?」他挑了挑眉頭。
「沒什麼關係。」她毫不猶豫這般說。
她才不承認和陶若茗有關係。
「哦。」季洋明顯不感興趣,吹乾頭髮就上床了,扯過被子,對著她道,「沒蟑螂了,睡裡面去。」
陶箐:「……」
趕她?
「怎麼?不願意?」他神色變了變,聲音飄忽,「還是說,小盒子拿來用一下,一起探索生命的奧秘?」
陶箐快速睡到牆角,和他爭搶被子。
說葷話就說葷話,還說得這麼文藝,怕別人不知道他流氓痞氣?
「呵。」他挑著風流的眼尾,還未開口取笑她,一隻小老鼠突然從窗口爬進來,一下就竄到床頭,順著床沿跑到床底下。
兩人:「……」
陶箐猛地一下就站起來,扯著被子,喊著他,「打啊!」
她的天啊。
蟑螂解決了怎麼還會有老鼠?
「你行你上啊。」季洋坐起來,和她扯著被子,兩人在床上開始扯被子大戰。
「快點去,跑桌子底下了,跑到碗裡我就丟掉你的碗!碰過的東西都丟掉!」她氣急起來還在床上跺腳。
季洋低著頭,手低著額頭,笑得都止不住。
陶箐親眼看著他,走過去攔住那隻老鼠,對方飛竄著跑來跑去的,他往後一退,攔在角落。
一腳下去。
「吱。」
小老鼠叫了一聲,頓時皮開肉綻。
季洋拿過一邊的掃把,床上之人制止,「不許拿那個,都是血,髒死。」
他拿了一個袋子,裝了一下,丟到門外去。
進來的時候,他攤了攤手,「別在意,這種事以後多著呢,習慣就好。」
陶箐:「我不習慣!」
她說著就走過去把床邊的窗關住,「這個不許打開!不許!聽到沒有?」
得了,脾氣還上來了。
「還要我慣著你?這是誰的家你心底沒數?」他眯了眯眼,露出一絲危險。
聞言,陶箐臉色也變了變,她囂張跋扈習慣了,頓時沒話了,不知道怎麼說,誰知他又道,「好吧,關關關,你開心就好,無所謂。」
陶箐覺得和他在一起,這傢伙性子總讓人琢磨不透,但她卻沒感覺到惡意。